第163章 三将争功各显身手(一)
作品:《 匡扶汉室,从抢吕布那一戟开始》梓潼城,坐落于大巴山南麓、梓潼水之畔,扼守金牛古道要冲。
城墙高厚,壕沟深阔,北依连绵山岭,南望沃野千里。
此地乃汉中入蜀必经之路,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扼守着蜀中的咽喉命脉。
深秋的寒风裹挟着凛冽的杀气,在城垣间呼啸穿梭,如无数厉鬼呜咽。
守将泠苞与邓贤面色铁青,手按剑柄,望着城下铺天盖地的汉军大营。营中旌旗如林,刀枪映日,二人只觉心头如坠冰窟。
“朝廷军马为何来得如此之快!”
泠苞死死攥着冰冷的城砖,声音微微发颤。他的掌心已被冷汗浸湿,指甲深深掐入砖缝,仿佛要抠下一块碎石以缓解内心的惶恐。
连日来的急报如同催命符,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昨夜刚收到密信,言张任援军距此尚有百里,令其坚守城池、固守待援,然而此刻汉军已兵临城下。
邓贤指着远处那面巨大的“吕”字将旗,喉头干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是吕布……人言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此人乃天下第一猛将,岂是我们能敌的?
他的目光掠过那面在风中狂舞的赤红战旗,仿佛看到旗下那匹赤色战马腾跃如电,马上之人戟锋所指,便是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泠苞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后的决绝,狠狠道:死守城池!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张任将军已率援军日夜兼程,只要撑到援军到来,朝廷军马便不足为惧!
他猛地抽出佩剑,剑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传令三军,滚石檑木尽数运上城头,弓弩手列阵待命,箭镞浸油,随时准备焚敌!”
邓贤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城下,晨雾未散。
汉军中军辕门之外,吕布傲然挺立,身披赤金战甲,甲胄上的纹路在晨光中流转着暗红的光泽。
赤兔马在一旁打着响鼻,喷出一团团灼热的白气,马蹄不耐烦地刨着地面,仿佛在等待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在初升的晨光下寒芒四射,仰望着高耸的梓潼城垣,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此等坚城,若换作旁人,怕是要在城下耗上半月。但今日,某要让它午时之前插我汉旗!”
“温侯,你可不能吃独食!”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许褚大步走来。他虎背熊腰,肩扛一口镔铁大刀,刀身宽如门板,重逾百斤。
“陛下派某来蜀中,可不是来看热闹的。这梓潼城,某也要打!”
说罢,许褚猛地将大刀往地上一顿,刀锋入土三寸,溅起一地碎石。
吕布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瞥了他一眼:“仲康,你与李严乔装夺城,接连攻克白水、葭萌等关隘,已立不少功劳,此时不在后面歇着,跑到前面来作甚?”
许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拍着刀背道:“某的大刀还没饮够血呢!不瞒温侯,虽说我与李严连克白水、葭萌两关,可那都是李严连蒙带骗拿下的,我人都没砍几个,骨头都快闲出锈了。好不容易遇上这梓潼城蜀军死守,我得好好舒展下筋骨,这梓潼城啊,某打定了!”
他话音未落,肩甲已被晨露浸透,却浑然不觉,只觉浑身热血翻涌,战意如烈火般灼烧。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一骑银甲白袍飞驰而来,马蹄声如急雨,卷起漫天尘土。
来者正是马超。
他勒马横枪,银枪在阳光下寒光凛冽,枪尖斜指地面,拖出一道火星。
他冷冷扫过二人:“二位莫争。我马孟起归降朝廷,寸功未立,此梓潼城当由我取下,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语声虽冷,却隐隐透着一股孤傲与不甘,他深知,若在此战中不能立下殊勋,日后在汉营中如何立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