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彻底进来了
作品:《 因为太缺爱,所以就全写病娇文了》门一开,苏眠手里拎着个药房的透明塑料袋,碘伏、棉签、创可贴,还有一管消肿的药膏整整齐齐摆在里头。
她侧身走进屋,把袋子随手搁在茶几上,目光立刻落定在他脸上——嘴角一直扯到颧骨的淤青,看着格外扎眼。
身后走廊的声控灯应声灭掉,客厅只剩书桌台灯晕开一圈暖橘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抬着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下他破皮的嘴角,力道和往日替他上药时没两样。
“疼吗?”
“还好。”沈默低声应道。
她收回手,既没像从前那样红着眼连声道歉,也没有摆出做课题的冷静模样,逐条分析伤口愈合快慢。只是轻轻点了下头,拆开袋子拿出碘伏,拧开瓶盖,棉签蘸满深褐色药水。
“坐下,我给你上药。”
沈默坐到沙发上。她微微弯腰,捏着棉签小心蹭过嘴角的创面,碘伏渗进破皮处泛起一阵凉,混着她指尖常年带的微凉触感。动作稳得过分,和第一次在这儿替他处理锁骨牙印时一模一样。窗外老银杏挂着最后几片叶子,夜风一吹,枝叶轻轻晃。
脸上、胳膊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处理妥当,她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拧紧药水瓶盖,站起身慢悠悠扫过整套公寓。
视线掠过堆满手写稿的书桌、沙发搭着的灰毯子,沥水架倒扣的瓷碗,最后停在窗台那盆绿萝——藤蔓顺着窗帘杆悄悄冒出一截嫩新梢。
“你家药箱东西太凑活了,就剩半瓶碘伏和几贴创可贴,连消肿药膏都没有。半夜要是再磕着碰着,药房关门根本买不到。我宿舍囤了不少常备药,明天一并拿过来。”
沈默靠着沙发扶手,安静看着她把袋里药品一一拿出来,在茶几上码得规整:碘伏靠左,棉签挨着瓶子,创可贴按大小分成三小排,消肿药膏摆在最右侧。
她手指纤细,做事永远慢条斯理,像在图书馆看书时,拿笔在书页侧边划标记线那样稳。
“今晚我不回宿舍了。你腿上、肩膀的淤青夜里容易肿,得时不时冷敷涂药,我守着方便。”
沈默嗯了一声。他心里清楚,这话算不上商量,从来不需要他点头同意。
第二天清晨他醒过来,茶几上的药早就被收进床头柜抽屉,分门别类码得一丝不苟。
厨房飘出粥香,是他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姜丝切得细碎,一点都不冲口。苏眠系着围裙守在灶台边,听见身后床板响动,转头朝他笑。
“醒啦?粥马上好,今天不用赶时间,能再躺会儿。”
“行。”
他起身往卫生间走,脚步顿在门口。
洗手台多了一支浅蓝牙刷,挨着他深蓝色那支,一同插在塑料牙杯里。
她的牙杯摆在右边,两个杯子中间空出一指宽的距离。
镜子挂钩上新挂了条浅粉毛巾,和他深灰色那条并排吊着,间距分毫不差。
沈默盯着那支浅蓝色牙刷愣了两秒,随后拿起自己的牙刷挤上牙膏,机械地刷起牙。
往后几天,她的物件一点点填满这间屋子。
第一天,牙刷、毛巾到位。从前她临时留宿穿的拖鞋都是便利店凑数买的,大半码,走路后跟总露在外头;第二天,她拎来一双自己的浅灰棉拖,鞋面印着小白猫图案,稳稳摆在鞋架左侧,他的深蓝拖鞋靠右,中间留着均等空隙。
第三天搬来衣物,小小的行李箱塞着几件换洗衣物、叠得板正的洛丽塔裙,还有一件他找了快半个月的白T恤。
她说借去当睡衣,借了大半年,再也没提归还。
她拉开衣柜,把他的衣服全数往左边挪,匀出整整一半空间,自己的衣物按颜色由浅到深依次挂好,和他的卫衣之间隔开两指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