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月凡尘游历，表面看来与往日并无太大不同，他们依旧行走在人间，斩妖除魔，扶危济困。

白日里，沈清寒依旧是那位强大莫测的“仙师”，只是，苏晚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师尊寻找妖魔巢穴似乎更加精准迅速，往往目光扫过便能直指要害，出手时更是干脆利落，狠辣果决。

以前或许还会先用剑气试探，或用术法周旋，如今却常常是并指如剑，或是随手折一段树枝灌注灵力，一击必杀，绝不留情。

那些狰狞的妖魔往往来不及发出凄厉的嚎叫，便在他随手一挥间化作飞灰，魂飞魄散。

沈清寒随身携带的那柄光华璀璨的本命灵剑“霜华”，再未出鞘。

苏晚星曾好奇问过一次，师尊只淡淡答了句“用不着”，她便不再多问。

起初，看到师尊如此狠辣果决、甚至隐隐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漠然煞气时，苏晚星心中不是没有过一瞬间的寒意和陌生感。

那些妖魔死状惨烈，形神俱灭，与她以往认知中“超度”、“镇压”似乎有些不同。

但当她看到被救的百姓劫后余生、感激涕零的模样，看到那些原本被妖魔祸害的村庄土地重新恢复生机，她又会立刻说服自己。

妖魔本就是坏的，为祸人间，死有余辜。

师尊这样出手迅捷狠辣，或许正是为了提高效率，同时也能善意地让它们少受痛苦，更快地“解脱”，也更能震慑其他宵小。

而且，效率如此之高，救的人更多，积累的功德自然也更浩瀚。

看师尊眉宇间少了往日那种冰冷的压抑，多了几分挥洒自如的轻松与隐隐的肆意，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整个人都显得更加魅力非凡，让她移不开眼。

苏晚星并未深想，只将这一切归因于师尊修为精进，心境通达所致。

于是，赶路时，斩妖时，甚至只是在荒野歇息的片刻，苏晚星总会忍不住偷偷去瞅师尊的侧脸。

看他凝神时的专注，出手时的从容，静立时的孤傲，阳光或月色落在他俊美无俦的容颜上，那身玄金衣袍衬得他气质越发神秘出众。

每每这时，她心中便像揣了只欢快的小鸟，扑棱着翅膀，眉眼不自觉地弯起，笑得又甜又傻，活脱脱一个小花痴。

苏晚星不知道，自己这点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和小情态，早已被沈清寒的余光尽数捕获。

那毫不掩饰的迷恋、信赖与爱慕，如同最上等的灵丹妙药，亦或是最烈的助燃剂，日夜不停地熨帖着他因堕魔而略显空寂的心，也点燃着他心底永不餍足的欲火。

因此，每一个夜晚，当两人寻到落脚之处，无论是荒山野岭的小阁楼，还是城镇中暂居的客栈，沈清寒总会格外“疼爱”他这个牵动了自己一整日心神的小徒弟。

那疼爱的方式，便是变着法地索取、占有、纠缠，直到她累极昏睡，连梦里都沾染他的气息。

苏晚星起初还有些纳闷，师尊如今......似乎过于“勤勉”了些，难道纵欲过度不会影响修行么？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情潮和疲惫冲散，无暇深思。

她只是懵懂地、甜蜜地承受着，沉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