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仙岛。

三小只浮在湖面上，灵光闪烁，正在温养各自的莲台。

看见青木和黄莲带着三个陌生人回来，小白第一个飘了过来，绕着三清转了一圈，莲瓣微微张开，语气老成：“嗯，盘古元神所化，根基不错。不过看起来……有点呆。”

通天一愣。

元始脸黑。

太清面无表情。

小红从湖里探出莲瓣，大大咧咧地问：“你们用剑吗？”——这话是冲着通天问的，因为通天身上剑意最浓。

通天点头：“用。”

小红莲瓣一振：“那打一架！”

黄莲拍了她的莲瓣一下：“老实点。”

小红缩了缩，小声嘀咕：“等化形了再打也行……”

通天笑了：“好，等你化形。”

小青飘在旁边，一言不发，莲瓣微微偏了偏，像是在打量三人，又像是在嫌弃小白和小红太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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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莲张罗着烤肉。

三小只照例只能看着。

小白盯着烤架上的凤凰翅膀，莲瓣一颤一颤的，怨念满满：“姐姐，你们能不能别在我们跟前烤肉？闻得到吃不到，太折磨了！”

小红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故意的吧！”

黄莲头也不抬：“那你们快点化形啊。”

小白：“化形还早呢……”

“那就忍着。”

小白的莲瓣耷拉下来，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像是在控诉命运的不公。小红也跟着叹气，莲瓣微微缩了缩。

小青飘得远远的，莲瓣偏了偏：“……我不认识她们。”

小白：“你——！”

小青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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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第一次吃烤肉。

通天吃得很香，边吃边问这是什么肉。黄莲说是凤凰肉，通天眼睛一亮，又夹了一块。

太清吃得慢，像是每一口都在品味，目光却一直在观察周围——三小只的莲台、湖中的三光神水、岸边的建木、远处若隐若现的灵根。

元始吃得最矜持，像是怕吃相不好看。

黄莲看他这样，忍不住道：“放开了吃，没人笑你。”

元始动作一顿，夹肉的速度快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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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青木将三清带到湖边。

“说正事。”

三清站成一排，像是三个等着挨训的学生。

青木看向元始：“你的傲气，不应该是看不起别人，不应该是放不下面子。真正的傲气，是有恩必报，不畏惧强大的敌人，不会因为敌人的强大而低头。不欺凌弱小，但也不会被人欺凌，被欺上门来，应是杀伐果断。”

元始眼神微动，似有所悟。

青木继续道：“你是太清和通天之间的调和者。太清太静，通天太动，你居中。你的傲气，应该用在正道上。”

元始沉默片刻，放下心中那点面子问题，诚恳拱手：“受教了。谢谢叔叔。”

青木转向太清：“老子，我知道你心中担心什么。”

太清面色平静，但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把实话说出来。”

太清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我化形时，发现自己元神中多了两团本源……是元始和通天的。不知怎么来的，已经和我的本源融合，分不开了。”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肩膀微微塌了一点：“这件事情困扰了我无数岁月。现在说出来，压力一下释放出来，感觉轻松多了。”

元始和通天同时看向他。

元始面色复杂，通天则满脸震惊——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青木点头：“你们本源的问题，我知道。那是天道动的手脚，为的是离间你们兄弟。这本源就是给你们埋下的最大隐患。太清之所以不敢说，是怕解释不清，导致兄弟反目。”

三清齐齐色变。

青木继续道：“我现在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们的本源得到完善。但老子，你可能会付出一点代价——修为稍有折损。你可愿意？”

太清没有丝毫犹豫：“愿意。”

青木看向元始和通天：“你们呢？”

元始：“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