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罗睺和鸿钧
作品:《 洪荒:人参果树化形》第55章 罗侯和鸿钧
西方大陆,须弥山。
地底深处,一处隐秘的空间中,罗睺盘坐在十二品灭世黑莲上。黑莲散发着幽暗的光华,莲瓣上流转着暗红色的魔纹。
前方,四柄凶厉的宝剑悬空而立,剑身微微震颤,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死亡之气、煞气、怨念。一柄阵图浮在四剑中央,图上山川河流隐现,隐隐勾连成一座凶阵。
诛仙四剑。诛仙阵图。
第一柄剑,剑身修长,通体暗金,剑锋处寒芒闪烁,锋利得仿佛能切开虚空。剑身上隐隐有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像是血液凝固后的痕迹,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缓缓流转。
诛仙剑。 利,无物不破,无坚不摧。它的剑鸣声尖锐刺耳,像是在宣告死亡,又像是在嘲笑世间所有的防御。
第二柄剑,剑身较宽,通体暗红,剑刃上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黑雾。剑身上没有诛仙剑那种锋锐之气,却弥漫着一种浓烈的死意。不是杀,是亡。杀是过程,亡是结局。被它伤到的人,不会流血,不会疼痛,只会慢慢失去生机。
戮仙剑。 亡,一剑之下,生机断绝。它的剑鸣声低沉暗哑,像是送葬时的哀乐,又像是死神的低语。
第三柄剑,剑身赤红如血,剑刃上有火光流转。不是火焰,是煞气凝聚成的红光。剑一出鞘,红光漫天,将四周映得一片血红。被困者目不能视,神不能移,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光将自己吞噬。
陷仙剑。 陷,一出红光,天地皆陷。它的剑鸣声尖锐而妖异,像是被困者的哀嚎,又像是屠夫的狂笑。
第四柄剑,剑身漆黑如墨,剑刃上隐隐有裂纹,像是随时会碎裂,又像是随时会裂开吞噬一切。它的形态变化不定,时而凝实如铁,时而虚幻如影,让人捉摸不透。
绝仙剑。 绝,变化无穷,绝处逢生。或者说——绝处,无生。它的剑鸣声忽远忽近,像是幽灵的叹息,又像是死神的召唤。
四柄凶剑悬空而立,剑锋处隐隐有黑色裂纹,像是要将虚空撕裂。无数死亡之气、煞气、怨念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源源不断地涌入四剑之中。剑身微微震颤,像是在渴望,像是在等待。
罗睺缓缓睁开眼。他的瞳孔深处,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他盯着四柄凶剑,喃喃道:“不够……远远不够……”
他伸出手,虚空中浮现出一幅洪荒地图。图上,几处光点正在闪烁——那是三族交战最激烈的地方。每一天,都有成千上万的生灵在那里死去。每一天,都有数不尽的煞气、怨念汇聚而来。但还不够。
“我需要更多……更多的死亡。”
他收回手,沉声道:“计都。”
空间微微震颤,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单膝跪地。他的面容苍白,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周身魔气翻涌。
“主上。”
“加快速度。”罗睺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起伏,“不必再有任何顾忌。挑拨、暗杀、夺舍——什么手段都可以。我要三族打得更凶,死得更多。另外让七情六欲魔使也全部出动。”
计都抬起头:“主上,若是被三族族长察觉……”
“察觉又如何?”罗睺打断他,“他们现在只盯着彼此,哪有功夫管我们?祖龙想的是如何镇压四海,元凤想的是如何扩张地盘,始麒麟想的是如何守住中央大陆。他们不会注意到你。”
“是。”计都低下头,“属下明白。”
罗睺顿了顿,又道:“须弥山的地脉,也要加快。三族打得越凶,地脉越脆弱。等时机成熟……”
他没有说下去。计都也没有问。
“去吧。”
计都的身影消失在阴影中。空间中只剩下罗睺一人,盘坐在黑莲上,凝视着那四柄凶剑。无数死亡之气、煞气、怨念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源源不断地涌入剑身。剑鸣声隐隐,像是在渴望,像是在等待。
罗睺喃喃道:“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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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山,鸿钧道场。
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没有灵气冲天的异象。只有一座简朴的草庐,一棵老松,一壶清茶。
鸿钧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凝神。天道选择了他作为代理人——不是因为他最强,是因为他是最合适的那一个。仙之魔神,与天道本源最为契合。
他感知到天道传来的一股意念,不是文字,不是声音,是某种更原始的感知——混沌魔神,对洪荒有很大威胁,所以他们必须死。
鸿钧沉默了片刻。
至于龙凤三族正在打的这场仗——那是他和罗睺的手笔。他们只是想要尽量的解决掉对他们有威胁的人。
至于龙汉量劫,那是本来就会发生的事。他们只是将这个过程加快。并且让死的生灵更多而已。
鸿钧睁开眼,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