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龙收了宝物，心情大好，又倒了一杯茶，忽然问了一句：“道友功德深厚，可知我龙族如何才能获得功德？”

青木沉吟片刻：“龙族已经向天道立誓，镇守四海、梳理水脉。只要依誓言而行，功德自会源源不断。”

祖龙点头，又问：“可有其他方式？”

黄莲插嘴道：“可以学我们修复地脉啊！”

祖龙面露尴尬：“这个……龙族不擅长。”

黄莲想了想，好像确实没听说过龙会种树的。她嘀咕了一句：“那你们可以学嘛。”

青木拍了拍她，示意她别闹。然后对祖龙说：“还有一个法子。龙族可出一位混元金仙，前往极东之地的天地屏障处，向天道立誓——坐镇极东，镇压天地屏障，成为极东的圣兽。”

“如此做的代价呢？”祖龙问。

“坐镇者及其后裔，可能永远无法离开极东。代代镇守，生生世世。”

祖龙沉默了很久，没有说会不会这样做。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多谢道友指点。”

青木也不追问，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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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龙亲自送到龙宫门口，执意挽留：“两位道友难得来一趟，不如多住几日？”

青木摇头：“多谢道友盛情，我兄妹还有其他要事，不便久留。”

祖龙只好作罢：“那日后有空，务必再来。”

青木拱手告辞。

龙宫外，黄莲传音问：“哥哥，我们是不是亏了？”

青木摇头：“不亏。八颗定海珠虽然不成套，但是我们只是用它来实验开辟世界。八颗，即使是实验室弄坏了。起码可以试验8次。”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祖龙觉得他占了大便宜。”

黄莲一愣：“那到底谁占便宜了？”

青木笑了笑：“都占了。”

黄莲点点头，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算了，反正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她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兴致勃勃地问：“哥哥，下一站去凤族？”

“嗯。”

“凤族有烤肉吃吗？”

青木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做客，不是去吃饭的。”

“做客也要吃饭呀。”

青木决定不接这个话茬。两人化作两道遁光，朝南方飞去。

两千年后，两人来到了南方的不死火山。

连绵的山峦在此处层层叠叠，赤红的岩浆从山体裂缝中溢出，在山与山之间汇成一条条火河，蜿蜒流淌，将整片大地映成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息，热浪扭曲了视线，远处的山峰在火光中微微晃动。

岩浆湖中，隐约可见几只凤凰在其中沐浴翻腾，赤红的羽翼与熔岩融为一体，每一次振翅都带起一串灼热的火星。她们并非在嬉戏，而是在以岩浆淬炼肉身。

黄莲看得眼睛发亮，传音给青木：“哥哥，凤凰洗澡不避人的吗？”

青木嘴角一抽：“……那是修炼。”

“哦。”黄莲又看了一眼，“可是她们没穿衣服。”

青木却打趣道：“你化形前也没穿过衣服。”

黄莲强行辩解：“我化形前穿的是莲叶。”

青木无语，于是决定不接这个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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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之巅，一座赤红色的宫殿悬浮于熔岩之上，通体以火晶石砌成，仿佛从火焰中生长出来，宛如燃烧的琥珀。

元凤端坐于殿中，一身火红衣裙，裙摆如火焰般轻轻飘动，头戴凤冠，眉目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高贵与威严。她见到两人，微微颔首，声音清冷：“两位道友远道而来，请坐。”

落座后，又是论道一番。

黄莲讲大地法则时，元凤微微点头；讲造化法则时，元凤若有所思。等黄莲讲完，元凤难得开口赞了一句：“道友对造化之道的理解，不在我之下。”

黄莲被夸得有点飘，差点就想说“那当然”，被青木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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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结束，青木便提出了此行的目的：“不知元凤道友，手中可有南方离地焰光旗？”

元凤目光微动，淡淡道：“离地焰光旗确实在我手中。道友为何问起此物？”

青木也不拐弯抹角：“我想以此物交换。”

说完，他开始往外拿东西，一边拿一边介绍。

“这是三光神水，滋养肉身，助涅盘复苏。”

“这是混沌息壤，可培育灵根、稳固道场根基。”

“这是半步混沌灵根人参果的第一批果实——三十颗中的一颗。悟道时服用，可提升起码千倍以上的法则感悟速度。不过我建议最好不要直接吃，用它参悟法则也能10倍以上的增益。或者日后寻得炼丹宗师，将其炼成丹药，效果更佳。”

元凤的目光在人参果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