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回到别墅，四小只自觉分散到各自的位置开始学习。

君沉把《建筑材料基础》剩下的章节看完之后，掏出高二的数学课本开始提前预习起来。

沈墨在画平面图的间隙插空背英语单词，李疏寒把机械制图看完了前半本，正在试着用铅笔画一个简单的三视图。

孙小满则是把马跃按在餐桌旁补物理，讲得唾沫横飞，马跃听得两眼发直。

傍晚王秀芬回来做晚饭的时候，看见客厅里的学习氛围，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淘米。

马续先晚上回来听说这事儿，咧嘴笑了。

“我跟你说了，那四个孩子跟马跃不一样，他们很自律。”

王秀芬白了他一眼，“咱家儿子也不差！就是贪玩了点。”

“对，贪玩了亿点。”

当天晚上的餐桌上，马续先再次提到了资助的事情。这次他没直接跟沈墨说，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君沉。

“小君啊，马叔听说你们之前在学校囤了不少东西，什么压缩饼干啊、罐头啊、药品啊……你们是不是在准备什么？”

君沉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表情不变，“就是瞎攒着玩，怕哪天食堂关门了没饭吃。”

马续先哈哈大笑，“你这话说得，食堂还能关门？不过年轻人有点危机意识是好事。马叔年轻的时候也是到处跑，知道手中有粮心里不慌的道理。”

他顿了顿，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四小只：“这样吧，马叔不打听你们囤那些东西干嘛用。但你们要是缺什么，跟马叔说一声。建材啊、工具啊、防水材料啊，马叔这儿都有，你们要用直接去仓库拿就行。”

君沉心里一热，这份人情太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马续先一挥手拦住了他，“别谢，谢来谢去的没意思。你们四个以后好好读书，好好做人，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沈墨坐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马叔，谢谢。”

马续先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花，伸手把沈墨的脑袋又揉了一通，“哎哟喂，我们家墨子会说谢谢了！不容易不容易！”

沈墨被他揉得一头乱发，表情难得地崩了一瞬。

君沉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个寒假，大概会比想象中要热闹得多。

在马家住了快一周之后，四小只终于找了个机会，私下里凑到了一起。

那是一个周六的晚上，马续先带着老婆和马跃去亲戚家吃酒席了，临走前王秀芬给四小只留了一桌子的菜，千叮咛万嘱咐。

“你们自己热着吃，冰箱里还有水果，千万别饿着。”

四人目送着那辆黑色奔驰开出院子，听着引擎声渐渐远去，然后齐刷刷松了一口气。

孙小满第一时间蹿到二楼，把君沉和沈墨拉进了李疏寒那间客房。四个人围坐在房间正中央的毛绒地毯上，君沉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了几瓶饮料和一包花生米，孙小满毫不客气地拧开一瓶可乐灌了一大口，打了个长长的嗝。

“终于安静了，”孙小满抹了抹嘴，“马叔在家的时候我连打嗝都不敢大声打。”

“你刚才那嗝动静也不小。”沈墨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君沉塞给他的那本笔记。

“那是憋了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