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亲手露出破绽
作品:《 权倾天下,唯护一影》正午的片场阳光明亮通透,整体拍摄进度有条不紊、格外顺利。
刚刚拍完的重头戏一气呵成。萧景暝把沈清辞隐忍多年的压抑与悲恸诠释得淋漓尽致。眼底克制泛红的泪光、细微颤抖的呼吸、明明痛苦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倔强,每一处情绪细节都细腻又真实。
全场工作人员看得屏息凝神,完全沉浸在角色的悲欢里。
导演连连点头,止不住地赞叹,直言萧景暝天生就是演戏的料子,共情力和分寸感远超同龄新人。
一镜落幕,片场进入短暂的休整布光阶段。
工作人员四散开来,调整机位、整理灯光、复盘镜头,原本紧绷的片场瞬间松弛喧闹下来。
宋砚凛没有继续守在后方的监控区。
看完刚才那一段完整的表演,他直接穿过忙碌的人群,走到前景拍摄区旁安静站定。
他身姿挺拔,静静立在人群边缘,不打扰任何人工作,目光却自始至终牢牢追着萧景暝的身影,专注、沉敛、明目张胆的偏爱,却又克制得不显痕迹。
没人刻意留意他的存在,更没人知道,他早已安排助理守在片场各个隐蔽死角,全程录像监控,紧盯场内所有异动。
重点盯防对象,正是混在临时外勤队伍里的白叙。
此刻的白叙,早已彻底放下所有警惕。
他主观认定,宋砚凛一直在后方查看拍摄素材,距离片场中心很远,听不到边角细碎的动静,更不会特意关注他这个不起眼的临时杂工。
他笃定自己依旧藏得完美无缺,可以肆意在暗处动手脚、找机会针对萧景暝。
连日来看着萧景暝在剧组顺风顺水、备受所有人认可,一路稳步发光;看着宋砚凛跨越人群,目光永远只为萧景暝停留。
积压在心底的嫉妒、不甘与偏执,早已快要冲破底线、彻底失控。
他低头装作认真整理道具、忙碌干活,余光却死死锁在刚刚结束拍摄、正在原地放松调息的萧景暝身上。
萧景暝凭空闯入宋砚凛的生活,不过短短数月,就能轻松夺走他十几年的陪伴、十几年的守候、十几年求而不得的温柔与偏爱。
心底恨意翻涌,白叙指尖用力攥紧,压下眼底扭曲的阴翳。趁着人多嘈杂、无人留意的空隙,他慢悠悠挪动脚步,一点点靠近萧景暝的休息区域。
四周人来人往、人声喧闹,正是最适合散播细碎流言、暗中抹黑、不留痕迹挑拨的最佳时机。
他微微低头,装作和身旁另一位临时工随意闲聊,声音压得极低,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不远处休息的萧景暝听得一清二楚。
“最近片场可不太平。”
“听说有人私下勾结外面娱记,偷偷卖片场路透博热度,为了上位,什么投机取巧的手段都敢用。”
他刻意停顿半秒,眼角余光精准扫过萧景暝骤然微僵的背影,语气带着意有所指的轻叹。
“有些人表面看着清清白白、低调踏实,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背地里到底什么心思,谁也说不准。”
全程没有指名道姓,没有任何实锤证据。
只是几句模棱两可、含糊揣测的闲话。
可字字句句,都是刻意引导、暗戳戳泼脏水。
隐晦暗示萧景暝心机深沉、功利浮躁,靠着私卖路透、炒作热度博资源、谋上位。
这是白叙最擅长的卑劣手段。
藏在人群闲谈之中,伪装成无意随口之言。就算事后被追究,也能轻飘飘一句“只是闲聊八卦”推脱干净,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他笃定远处的宋砚凛听不见这些细碎私语,笃定自己这波挑拨万无一失。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宋砚凛早已走近,就站在不远处的人群侧边。
方才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恶意揣测,全都清晰落入宋砚凛耳中。
方才看着萧景暝演戏时,眼底留存的所有温柔暖意,在这一刻瞬间冰封殆尽。
属于Enigma与生俱来的冷冽压迫感在周身无声蔓延,却被他极致克制、死死压住,连周身气场、眉眼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动,旁人无从察觉分毫。
他只是静静伫立,目光淡淡落在那个低头假装闲聊、暗自作祟的背影上。
他这套藏头露尾、阴私狭隘的手段,熟悉他永远不敢光明竞争、只会暗处造谣中伤的卑劣心性。
从前十几年竹马相伴,他次次包容、次次忍让、次次留足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