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泰斗收徒
作品:《 留守桃花村:傻炮神医俏花香》周文斌被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文斌,温伯庸的声音很严厉,我问你,桃花村的春桃难产,如果李炮不出手,你能保证她母子平安吗?
我……
你不能。温伯庸替他回答了,你的镇卫生院离桃花村三个钟头山路,等人送到,黄花菜都凉了。李炮用家传的医术救了两条命,你不感谢他,反而告他非法行医?周文斌,你这个院长,是怎么当的?
周文斌的腿都软了。
马德厚在旁边,脸色也难看极了。
他这次来,本来就是走个程序,没想到撞上温伯庸,还牵出这么大的事。
周文斌这个报告,要是被温伯庸捅到省里,他这个副局长都得受牵连。
马局长,温伯庸转过头,看着马德厚,这个周文斌,报假案、诬告村支书、阻碍紧急医疗救助,你们卫生局,是不是该好好查一查?
马德厚的汗唰地就下来了。
温老,您放心,我们一定查!一定严肃处理!他转头对周文斌厉声道,周文斌!从现在起,你停职反省!局里会成立调查组,对你的问题进行全面调查!
周文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来搞大傻炮的,怎么搞着搞着,把自己搞进去了?
他看向大傻炮,大傻炮正憨憨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的平静。
周文斌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自己完了。
周文斌被马德厚的人带走了。
村委门口的村民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好!打得好!
周文斌那个狗东西,也有今天!
李支书威武!
温伯庸在村委院子里坐了下来,让大傻炮把老爹扶出来。
老爹这些天喝了大傻炮配的药,又扎了几回针,脸色红润了不少,虽然还瘦,但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温伯庸搭了搭老爹的脉,又看了看大傻炮开的方子,连连点头。
用药精准,配伍得当,回春十三针用得恰到好处。温伯庸赞叹道,老李呀,你这个儿子,是个医学天才。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老爹憨厚地笑了笑:他从小就聪明,就是命苦。
命不苦了。温伯庸拍了拍他的手,从今天起,他的命,甜了。
温伯庸当场决定,在桃花村办一场义诊。
他亲自坐诊,省中医院的针灸科主任沈子墨(沈鹤年的干儿子)当助手,大傻炮也跟着打下手。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光桃花村的人来了,连隔壁李家坳、王家湾的村民都赶来了。
村委院子里排起了长队,从门口一直排到村道上。
温伯庸看了一上午,看了三十多个病人,累得手都酸了。
他让大傻炮也上手。
大傻炮也不客气,按照无极药经里的方法,给人把脉、开方、扎针。
第一个是张奶奶,八十多岁,眼睛花了好几年,看东西模模糊糊。
大傻炮搭了脉,是肝肾阴虚,精血不能上荣于目。
他取了银针,扎了睛明、攒竹、太阳、太冲、太溪几个穴位,真气顺着针身渡入。
不到一炷香,张奶奶忽然叫起来:亮了!亮了!我看见你了!我看见你脸上的麻子了!
院子里一片惊呼。
第二个是王婶,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炕。
大傻炮扎了膝眼、阳陵泉、足三里、委中,又用真气推拿了一刻钟。
王婶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蹦了两下,激动得直嚷嚷:不疼了!真不疼了!我的娘哎,我这腿,三年没这么利索过了!
第三个是刘婶,头疼,偏头疼,疼了十几年,吃药打针都不管用。
大傻炮搭了脉,是肝阳上亢,又问了问她的作息,知道她晚上爱跟人唠嗑,唠到半夜才睡,肝火旺盛。
他扎了百会、风池、太冲、行间,又开了个方子,天麻钩藤饮加减。
刘婶扎完针,当场就觉得脑袋清亮了,跟开了天窗似的。
我的亲娘哎!刘婶摸着自己的脑袋,不疼了!真不疼了!李支书,你这手,是神仙手啊!
排队的村民们更激动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前挤。
李支书!给我看看!我这腰疼!
李支书!我这胃疼!
李支书!我这……我这晚上睡不着觉!
大傻炮一个接一个地看,手法越来越纯熟,真气越来越凝练。
无极药经里的方子,在他手里一一应验。
温伯庸站在旁边,看着大傻炮给人看病,眼睛越来越亮。
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的针法,跟传统中医的针法不太一样。
传统针法讲究得气、补泻,而大傻炮的针法,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顺着针身进入病人体内,效果比普通针法强了不止一倍。
这是……气功?
温伯庸心里一动。
他想起师父说过,无极一脉,不光有医术,还有内功。
医武同源,以气御针,是无极医道的最高境界。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