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瓜田春潮
作品:《 留守桃花村:傻炮神医俏花香》桃花村的成年男人都外出打工了。
剩下的除了老人、孩子,都是清一色的女人。
村里的女人们果然不辜负“桃花村”这个名号,个个长得面若桃花,风姿绰约。
外村的青年都以娶到桃花村的姑娘为荣耀。
这是祖上冒青烟的幸运,更是可以吹牛一辈子的资本!
大傻炮本名叫李炮。
后来傻了,村里人给取了很多外号:傻大炮、大傻炮、李傻炮……
总之,外号里总要带个“傻”字。
大傻炮这个外号流传最广,所以就固定下来。
平日里,一群村里的孩子放学回家,追着李炮屁股喊了一路“大傻炮”。
逗得全村的大嫂子、小媳妇们乐开了花。
笑得是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桃花村有个叫罗大牙的,是村霸。
为啥他能成村霸,而其他人不能。
因为他爹是村支书,他舅是镇上治安所的,所以村里没人敢惹。
渐渐的,罗大牙在村里就为所欲为、横行霸道起来。
村里人敢怒不敢言。
李炮本来不傻,三年前他爹病重,他从城里打工回来,照顾他爹。
当时,罗大牙编排个理由,强占了他家的地。
李炮上去跟罗大牙理论,被罗大牙叫来镇上的地痞流氓,按在地上打了一顿,除了脑袋打坏了,腿也打瘸了。
醒来就成了全村的笑料——大傻子。
家里就剩病重的父亲,没人给李炮申冤。
李炮被打傻这事就不了了之。
于是一傻就傻了三年。
六月的桃花村闷热得像蒸笼,蝉鸣聒噪,唧唧——吱吱——喊个没完没了。
这天傍晚,大傻炮在村道上遇到一群没爹管的熊孩子,追着他吐口水。
口水吐干了,就撂石子。
大傻炮也不恼,傻憨憨的一边躲,一边跟起哄的孩子们一起笑。
唉,真是个傻子!
后来还是村里的大黄狗实在看不下去了,窜出来解围。
熊孩子们这才哭爹喊娘的四散逃去。
夕阳抽去它最后一丝余晖,夜幕降临。
大傻炮拖着瘸腿往家走,路过村西头一片玉米地时,脚步顿住了。
玉米地西边,是赵寡妇家的瓜田。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正是从瓜田里传出的。
大傻炮扒开半人高的玉米秆,月光底下,瓜地里两道人影紧紧依偎、姿态亲昵。
女人正是赵翠柳,此刻她鬓发微乱,衣衫松散。
她是桃花村最出挑的寡妇,三十出头,生得水灵,皮肤很白。
走起路来风姿摇曳,全村光棍汉夜里做梦都喊她的名字。
大傻炮再仔细一瞧,男人却是罗大牙!!
罗大牙抓了一块压烂的西瓜,往嘴里一塞,顿时西瓜汁四溢。
“翠柳嫂子,你这瓜地里的瓜,真甜。”罗大牙一边吃西瓜,一边赞不绝口,声音含混不清。
赵翠柳轻轻推了他一把,压低嗓音嗔道:“小心些,别把地里的瓜果都压坏了。”
“压烂了多少老子赔你!”
大傻炮喉咙发干。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可赵翠柳这般风情出众、眉眼动人的模样,格外让人挪不开目光。
他咽了口唾沫,想走。
脚底下踩断了一根干玉米秆。
咔嚓。
“谁?!”
罗大牙正在专心致志的办事,听到声音,猛地抬头。
赵翠柳尖叫一声推开他,慌忙扯下裙摆,盖住大腿。
大傻炮转身就跑。
罗大牙慌忙起身就追。
可大傻炮那不争气的瘸腿,哪里跑得过俩腿蹬地的罗大牙?
没跑出二十步就被罗大牙从后面一脚踹翻地,连翻五六个滚才打住。
“我操,大傻炮?!”罗大牙看清是他,松了一口气,随即狞笑起来,“行啊傻子,敢偷看老子办事?”
赵翠柳已经整理好裙子走过来,脸上红晕未散,神色又羞又恼:“大牙哥,这傻子嘴不严实,恐怕……”
“放心。”罗大牙从地上捡起一根麻绳,“老子让他永远开不了口。”
他把大傻炮捆了个结实,又从瓜地里捡了块石头塞进他嘴里。
大傻炮虽然傻,但也知道恐惧。
可能知道自己快死了,眼睛里满是乞怜。
罗大牙掏出手机,摇来两个心腹。
“扔山沟里喂狼。”罗大牙对赶过来的两个心腹说,“处理干净点。”
大傻炮被俩人抬起来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罗大牙。
他说不了话,石头硌得满嘴是血,可那眼神让罗大牙莫名打了个寒颤。
“看什么看?傻子!”罗大牙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到了阴曹地府,记得跟阎王说,是罗爷送你上路的!”
两个心腹抬着大傻炮,往桃花山深处走。
夜里的桃花山黑黢黢的,山路陡峭,荆棘划得大傻炮浑身是血。
走了半个多时辰,到了一个悬崖边上。
“就这儿吧。”一个喘着气,“扔下去摔也摔死了。”
另一个犹豫了一下:“大牙哥说喂狼……”
“这破山哪来的狼?摔死得了,赶紧回去喝酒。”
两人一松手,大傻炮像块石头一样坠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悬崖很深。
大傻炮手脚不能动,绝望的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炕上的老爹,想起了赵翠柳,想起了这三年来受的每一脚、每一巴掌。
他真不甘心。
砰!!
巨大的撞击感从后背传来,但不是石头。
是水。
大傻炮砸进了一个深潭里。
绳子泡了水,加上潭水里的青苔润滑,反而松了些。
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挣动手腕,麻绳勒进手腕肉里,血水瞬间染红了潭水。
终于,绳子被生生挣断了。
冰沁的潭水汹涌灌入口鼻。
肺里残存的空气迅速被水排空,心肺欲炸的窒息痛感,激发了大傻炮疯狂的求生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