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仅没贪污,还为国家赚了上万亿
作品:《 人在汉东:开局接管千亿国企》砰。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轴发出干涩刺耳的摩擦音。门板重重撞在墙壁的阻尼器上。
震落了一小块白色的墙皮。掉在暗红色的羊毛地毯上。
田国富冲进省委书记办公室。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步子杂乱无章。鞋底沾着的泥水在地板上印出一串脏脚印。
他大口喘着气。深灰色的夹克领口敞开。拉链滑到了肚子上。
头发被外面的秋风吹得乱糟糟的。几根白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沙瑞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手里的红蓝双色铅笔悬在半空。一份省直机关的红头文件才批到一半。
他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平时最为稳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省纪委书记。
“老田。出什么事了。慌成这样。”沙瑞金声音低沉。
田国富没有回答。
他两步跨到办公桌前。胸膛剧烈起伏。肺叶发出呼哧呼哧的杂音。
啪。
他把手里那份蓝色封皮的审计报告。重重拍在玻璃台板上。
震得桌上的紫砂茶杯跳了一下。几滴温热的茶水溅出来。落在桌面上。
“沙书记。”田国富嗓子哑得像吞了一把粗砂。发音变调。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甲盖里还带着地下机房里的灰垢。
死死戳着报告的最后一页。指尖用力到发白。
“账查完了。你看看这个。”
沙瑞金放下手里的铅笔。木杆磕着桌面。当啷一声轻响。
他伸手拿过那份厚厚的报告。
纸张边缘卷曲。带着一股滚烫的复印机油墨味。还夹杂着田国富手心里的汗酸味。
沙瑞金的视线越过前面的资产负债表明细。直接落在田国富指着的地方。
目光触及那排加粗的黑体数字。
沙瑞金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胸腔像被抽真空了一样。憋得生疼。
个。十。百。千。万。十万。
他默念着单位。数着后面的零。数了两遍。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盘结的青色蚯蚓。
一万两千亿。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田国富。眼白里瞬间布满红血丝。
“这是什么?”沙瑞金声音发颤。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咯的细微声响。
“税收。利润汇算。还有海外对冲基金斩获的现金流。”
田国富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往前压。
“这半年来。油气集团实际上缴国库的资产增值总额。”
沙瑞金双腿发软。跌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
真皮座椅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他摘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手抖得拿不住。眼镜掉在桌面上。镜腿磕出一声脆响。
“没查出黑账?”沙瑞金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
“大风厂那笔烂账。还有城市银行那几十亿的过桥资金窟窿。”
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没查出他私设小金库?没查出他违规转移资产?”
田国富摇了摇头。惨笑了一声。笑声比哭还难听。
“没有。一分钱都没有。”
田国富拉过旁边的客椅。一屁股坐下。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
“一百二十个顶尖审计师。查了整整三个月。”
“底账干净得像刚用漂白粉洗过。”
田国富指着桌上的报告。手指还在轻微发抖。
“所有的烂账。他全用集团的备用金填平了。做成了合法的商业亏损核销。”
“他在开曼群岛注册了十五个空壳公司。用百倍杠杆做空华尔街。”
田国富大口喘气。
“赢回来的钱。连同南美的五座高品位锂矿。矿权证书上写的全是国家国资委的名字。”
“油气集团只有代管权。”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沙瑞金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像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十几个巴掌。火烧火燎的。
他之前一直防着林御。
防着这个吞并了赵家和汉大帮无数资产的年轻人。
怕他变成架空汉东的财阀。怕他利用垄断吸老百姓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