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婚事搅黄,银子落袋
作品:《 红楼:开局治好林黛玉》宋媒婆二番进府,头上那朵红绒花没敢再戴。
她在贾琮的院门口搓着手,笑纹挤作一团:“三爷,老婆子上回差事办砸了,叫老太太当面排揎了一顿。可邢家那头不死心,大太太央我再来探一句,这亲事,当真就没个回旋了?”
“没有回旋。”贾琮蹲在阶下翻晒药材,头也没抬,“老太太金口说的是缓议,二叔书房说的是前程要紧。嬷嬷是明白人,这两句话搁在一处是什么意思,不用我掰扯。”
宋媒婆干笑两声,往前凑了半步:“话是这么说。可三爷细想,邢家姑娘模样周正,陪送是实打实的两顷地。这村过了,下个店可未必……”
“嬷嬷。”贾琮直起身,拍掉手上的土,“容生堂记的定钱如今排到月底,我一月往老爷书房送三成现银。邢家那两顷地一年出息多少,嬷嬷替我算过没有?”
宋媒婆叫他问住了。
“再说句掏心窝子的。”贾琮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上回庚帖那档子事,闹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那句’我们家的爷们儿哪有不登对的’,嬷嬷在场,听得真真的。这话传出去,邢家姑娘往后还说不说人家?回去劝大太太一句,体面地退了,两家的脸面都在。再缠下去,丢的是谁的脸,嬷嬷心里有数。”
宋媒婆张了张嘴,还想再挣一句:“可太太那头,老婆子回去怎么交代……”
“嬷嬷就这么回。”贾琮重新蹲下,拿竹耙子把药材拨匀,“就说三爷说了,多谢大太太抬爱。亲事黄了,情分不黄,往后邢家有头疼脑热,打发人来,我的药箱认得人。”
这句话给了梯子。宋媒婆脸上松快下来,千恩万谢,福了一福,讪讪地去了。
青儿从门后探出脑袋,冲那背影啐了一口:“上回来,鼻孔朝天;这回来,腰弯得跟虾米似的。三爷,她方才那句’陪送两顷地’,您就一点不心动?”
“地是邢家的地,进门是她屋里的眼线。”贾琮头也没回,“吃人一口,让人拿捏十年。这账,你三爷算得过来。”
“少贫。”贾琮把药材翻了个面,“去铺子里看看,常叔这两日的账,该送来了。”
隔了两日,邢家的话递了回来:庚帖取回去了,对外只放一句,贾家三爷前程远大,邢家不敢高攀。
青儿学得眉飞色舞:“东跨院那位,自称身上不好,两日没出院门。王善保家的进出了两趟,都叫撵了出来。”
贾琮听着,心里那根打上月起就绷着的弦,松了下来。这门亲事,从热茶看座起,到先斩后奏换庚帖,到老太太跟前摊牌,缠了他这些日子,如今连根拔了。嫡母手里少了一张牌,他手里多了一间铺子。一进一出,这口气,出干净了。
傍晚,常老头儿抱着账本进院,后头跟着挑食盒的宋婆子。
“三爷过目。”常老头儿把账本摊开,一笔一笔指给他看。三锅皂、两批香膏,现银落了四十六两,定钱收进二十四两,外街官眷排号的单子写了满满两页。“照这个章程吊着卖,腊月里还能再翻一番。”
贾琮一笔一笔核完,在账本下脚画了个押:“料子钱留足,常叔的工钱按月送,余下的照旧分成。”
“还有,”常老头儿收起账本,想起一桩,“昨儿琏二奶奶房里的平姑娘来铺子里转了一圈,没买货,就问了问出货的日子,临走留了句话,说他们奶奶讲,三爷是个明白人,分成的章程,三爷几时想明白了,几时去回。”
贾琮笑了笑,没接话。二嫂子这是把钩子又往深里送了半寸。这买卖他自有计较,急不得。
宋婆子把食盒一样样摆出来,四样菜,一碗鸡汤,热气扑脸:“三爷忙一天了,趁热用。”退到门口,又回头添一句,“灶上往后掐着三爷的饭点儿,一刻不敢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