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物资转运
作品:《 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任务是在第三天下午来的。
德叔让跑堂的送了封信,信纸上只有四个字:“明天出城。”
赵卫东看完,把信烧了,灰烬落在灶膛里,被火舌舔了一下,没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
灶膛里的火还没生,屋里冷得很。
他把棉袄穿上,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从空间里取出药品——磺胺粉三十包、绷带二十卷、碘酒十瓶。
这些都是前两天准备好的,用油纸裹了一层又一层,码在一个破旧的藤箱里。
藤箱是黑市上买的,盖子坏了,他用麻绳捆了两道,看着就像普通人家装杂物的箱子。
空手出城没事,但到了联络点,总得有个东西把药品装出来。
老周在胡同口等着。
穿着一件灰布棉袄,头上扣着一顶破毡帽,帽檐压得很低。
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捧着一碗热豆浆,豆浆冒着白气,碗边缺了个口子。
看见赵卫东出来,把那碗豆浆放在地上,碗底在青石板上磕了一下,闷响。
“走。”
老周站起来,把毡帽往下按了按。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胡同。
老周走前面,赵卫东隔了十几步跟着。
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行人,扫街的在倒垃圾,卖菜的在摆摊,炸油条的摊子冒着油烟,油条在锅里翻滚,滋滋地响。
敌我识别系统启动,扫描半径内灰色光点多,蓝色光点只有老周一个。
红色光点没有。
出城走的是西便门。
城门刚开,进出的人不多,伪军站在城门两边,抄着手,嘴里哈着白气。
一个伪军看了赵卫东一眼,他拎着藤箱,藤箱不大,麻绳捆着,盖子翘了一个角。
伪军让他打开,他把麻绳解开,掀开盖子。
里面是几件旧衣服和两包点心——点心是昨天在前门大街买的,稻香村的,纸包着,上面压着一张大红纸。
伪军翻了翻衣服,看了看点心,摆了摆手。
赵卫东把藤箱盖上,麻绳重新系好,出了城门。
头也没回,但步子不快不慢。
老周在他前面四五十步,已经拐上了大路。
城门外的大路上人不多。
往南走了一段,老周拐进一条岔路,赵卫东跟上去。
岔路走到底是一个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鸡在路边刨食,狗趴在门口晒太阳。
老周在村口一棵老槐树下等他。
“把东西放这儿。”
老周指了指槐树底下一块石头。
赵卫东把藤箱放在石头上,解开麻绳,掀开盖子。
旧衣服拿开,露出底下的油纸包。
老周打开一包磺胺,看了看颜色,闻了闻,又把油纸包好,塞回藤箱里。
“等着。”
老周说完,走到村口第一家,敲了敲门。
门开了,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黑布棉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
他和老周说了几句,接过藤箱,拎着进了屋。
不一会儿,又出来了,手里拎着另一个藤箱——新旧差不多的,也是麻绳捆着。
他把藤箱递给老周,转身回去了,门关上了。
老周拎着藤箱走过来,递给他。
“原路回去。
到了家,箱子扔了就行。”
赵卫东接过藤箱,掂了掂。
和来的时候差不多重,但里面的东西不一样了。
老周转身走了,沿着村后的土路,越走越远,灰布棉袄的背影在晨雾里渐渐模糊,最后变成一个灰点,消失了。
赵卫东拎着藤箱,沿着原路往回走。
回到西便门的时候,日头已经升高了。
进城的人多了起来,排着队,一个一个过检查站。
伪军换了岗,比早上的精神了一些,查得也更仔细。
轮到他的时候,那个伪军翻了翻藤箱里的东西——几块布料、两包点心和一瓶酒。
布料叠得整整齐齐,是藏青色的粗棉布。
那瓶酒用油纸包着,纸面上渗出一点油渍。
伪军拿起那瓶酒,看了看,没打开,放回去了,摆了摆手。
赵卫东把藤箱盖上,麻绳系好,进了城门。
回到棉花胡同,院门关好。
他坐在灶台边,把藤箱打开。
布料、点心、酒,都不是他要的。
他把藤箱翻了个底朝天,在最底下摸到一个油纸包。
打开,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个布口袋。
信上只有几行字,钢笔写的,字迹端正——是德叔的笔迹:
“粮商,货已收到。
这是回货,交给老周。”
布口袋不大,里面是钱。
他把信烧了,布口袋收进空间,藤箱拆了,麻绳解下来留着用,藤箱板子扔进灶膛里当柴烧。
劈柴的时候,易中海从后院那边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没过来。
老周是第二天来的。
敲门三下,不急不慢。
赵卫东开门,老周站在门口,穿着藏青色棉袍,戴着礼帽。
手里拎着一个布口袋,布口袋不大,但鼓鼓囊囊的。
“接货。”
老周进了院子,把布口袋放在灶台上,解开袋口。
里面是几张纸条和几沓钱。
纸条上是德叔写的药品清单,钱是货款。
老周把赵卫东从藤箱底下翻出来的那个布口袋也拿出来,把里面的钱和货款合在一起,数了数,装进自己带来的布口袋里。
“粮商。”
老周把布口袋扎好口,挂在手腕上,“后面的事,你不用管。
东西到了该到的地方,我会告诉你。”
他转身要走,停了一下。
“那批货,前天已经过了保定。
再有两天就到地方了。”
赵卫东没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