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黑三动手
作品:《 重生2003:从负债少年到首富》第二天一早,陆远把三轮车推到镇上的修车铺,让师傅把车把的漆比对了一下。修车铺里机油味重,地上黑乎乎的,墙角堆着旧轮胎,轮胎上沾着干泥。师傅戴着老花镜,捏着那片黑塑料对着光看了半天,又拿了块漆片比了比:这颜色,是那种高档小车的漆,镇上没几辆,我这辈子修车修到现在,也就见过两三回。师傅说着,把塑料片翻过来,指给陆远看背面的纹路,说这漆喷得厚,不是普通车。
陆远说:记着,这车要是再来,你帮我认认。
师傅点头,把塑料片用纸包好,塞进工具箱:远子你放心,这事儿我记着。陆远从兜里摸出十块钱压在箱盖上,师傅推了推,没再客气,把钱揣进围裙兜里。
上午十点,小六骑着另一辆三轮车去镇西拉货,车上装着几台准备送货的彩电,用旧棉被裹着,绳捆了两道,绳结打得死紧。小六嘴里还哼着小调,心想这趟送完就能回门店歇会儿。太阳晒得柏油路发软,鞋底踩上去有点黏。走到半道,那辆黑色小车又出现了,从后头慢慢跟上来,贴得极近,然后一脚油门贴到边上,逼得三轮直晃。
这次黑三没装误撞,他直接把车横在路中间,跳下来,手里拎着一根铁管,铁管上还沾着泥。小六还没反应过来,铁管就砸在车斗上,哐当一声,彩电外壳裂了,棉被里漏出一角碎片。小六扑上去护货,黑三的管子扫到他胳膊,小六闷哼一声,摔在路边,额头磕在石头上,血顺着脸淌下来,把他衣领都染红了。路边卖菜的媳妇尖叫一声,手里的菜叶子都掉了。小六还惦记车上的彩电,挣扎着要爬起来,被旁边人按住:娃你别动,脑袋要紧。陆远赶到时,脸色已经铁青,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黑三扔下铁管,钻进车里,扬长而去,车轮碾过地上的碎玻璃,扬起的灰扑了小六一脸。
路边卖菜的看见,吓得不轻,菜筐都翻了一个,青菜滚了一地,跑来门市报信,喘得话都说不利索,只反复说:出事了,出大事了。陆远一听,立刻拨了镇派出所的电话,手指头按号时都在抖。
警察来得快。陆远先把小六送去了镇卫生院,卫生院的消毒水味冲鼻子。医生给小六缝了三针,针穿过皮肉的时候小六咬着牙没吭声,只额头上青筋蹦起,攥着床单的手背都白了。又开了医检单,写明头部外伤、左臂软组织挫伤。小六躺在病床上,脸白得吓人,还攥着陆远的手:远哥,货我没能护住。
陆远说:货算什么,人没事就行。你躺着,剩下的,哥来处理。
钱老板听说信儿,也从门市赶了来,在病房门口探了半个身子,看见小六那样,啧了一声:远哥,这账得算,不能白挨。陆远没回头,只点了点头。傍晚陆建国也来医院看了小六,工服都没换,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从兜里摸出五十块钱塞小六手里:拿着买点营养。小六要推,陆建国按住他手:远儿的人,就是我的人,别推。说完拍了拍小六肩膀,转身走了。
派出所里,陆远调了镇西路口的监控。画面清清楚楚,黑三下车,抡管子,砸车,伤人,上车走。时间,车牌,人脸,一样不落,连他裤腿上那块泥印都拍得清楚。张警官把画面倒回去又放了一遍,陆远盯着屏幕,把那张脸记住了。
带队的民警姓张,是个年轻人,帽檐压得低,看了监控,眉头拧成疙瘩:陆老板,这事儿性质不一样了,这是故意伤害加故意损毁财物,我们立案。
陆远说:张警官,这黑三,是华信秦世昌身边的人。昨天下午,他刚在老街口误撞了我一辆三轮车,今天就来真的,一前一后,分明是冲我来的。
张警官记下了,又让陆远在材料上摁了手印。
当天下午,黑三被派出所叫去问话。他一进门就嚷嚷,说小六自己骑车摔的,跟他没关系,嗓门大得隔壁办公室都听得见,还拍桌子。张警官把监控往桌上一放,黑三的嘴就闭上了。铁管,车牌,人脸,一帧一帧,全是他的身影。审讯室里白得晃眼,照得黑三脑门上冒了汗。
黑三耷拉着脑袋,改口说:我那是气不过,他挡我道。
张警官说:挡道你就抡铁管,还专挑人脑袋砸,这叫气不过,这叫犯法。陆远在派出所外头等,老周拎着那杆秤也来了:听说小六伤了,我过来瞅瞅。陆远说人没事,就是头上缝了针。老周把秤往墙上一靠:远子,这回咱占理,黑三跑不掉。陆远点着头,心里却清楚,秦世昌不会就这么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