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旧换新风波
作品:《 重生2003:从负债少年到首富》华信果然拿那台旧机做文章。隔了一天,有人跑到工商所,举报陆远家电门市以旧换新收赃,还虚标机器成色。举报信后头,附着那张旧机照片,机壳里动过手脚的零件被圈了出来,底下还写了行小字,说陆远店里的机器来路不明,坑害百姓。
消息传到镇上,街坊们先炸了锅。老周在路口直咂嘴,秤砣在秤杆上晃:陆远这孩子,实诚买卖,谁舍得举报他。胖婶端着碗在巷口站了半天,跟人念叨:华信那店开张就使阴招,镇上人眼睛亮着。陆远听着这些,不恼不急,只把台账又理了一遍,单等工商的人来。
工商所派了小张来查。小张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制服,领口扣得严实,进门前先瞅了瞅门口的木牌,嘴里嘟囔了句服务队,又抬脚把鞋底泥在门槛上蹭了蹭才进来。
陆远,有人举报你这儿收赃,机子拿出来。
陆远不慌,从柜台底下把旧机提出来,塑料壳上沾着点灰,又拉开抽屉,拽出一沓本子,纸角都磨毛了,按日期排得齐整。
张同志,您查。这是以旧换新的台账,谁家拿来、什么成色、折价多少、新机编号,全记着。这是旧机来源登记,老吴头家地址电话都在。您要发票链,我也有,新机从钱老板那儿进的,每一台有票。
小张把本子摊在柜台上,一页页翻。台账写得密密麻麻,哪天收了谁的旧机,折价多少,换走哪台新机,编号对得上,连旧机成色都画了圈注明。他又翻发票,一张张对着,新机的进货票、销售票,连成一串,纸面上的红章一个挨一个,墨色有深有浅。翻了小半个时辰,小张抬头看陆远,额头上有层薄汗,制服领口洇出一圈湿:你这账目,比镇上供销社还齐。
陆远笑,手指敲了敲台账,木桌闷响:小本买卖,怕乱,就记细点。
小张又检查了那台旧机,机壳里动过手脚的零件,一看就是后装的次货,焊点新,漆色不对,拿在手里分量也轻,跟原装的差出一截。他皱眉:这机子谁动的手,你不知道?
我正想问您呢。陆远把旧机推过去,机壳磕在柜台上闷响一声,小六收的时候,机子就是这样,拍照那人您见过没,就是举报前跑来咔嚓拍一张的,骑个红车。我这规矩,收旧机当场登记、当场验,可这机子被人提前塞了毛病,我收的时候没拆到里头,怪我验得不细。可要说收赃虚标,您看台账,我哪样对不上?
小张又问:这机子来源,你真查不清?
查得清。陆远把老吴头的登记页翻出来,纸页边角卷着,上头按了红指印,老吴头,镇东头,电话在这。机子是上礼拜一个生面孔顶账给他的,他拿来换新。那人啥样,老吴头说得明明白白。我收旧机,图的是带客,不是收赃。张同志,您要传老吴头对质,我这就叫他来。
正说着,老吴头真拄着拐进来了,烟袋锅子敲在门框上笃笃响,嗓门洪亮:张同志,我这机子的事,我来说。那生面孔戴鸭舌帽,外乡人,给了我比市面高的价,让我来换新,我没多想就来了。陆远这孩子,收的时候还跟我验了壳子,规矩着呢,哪能是收赃。
小张听完,把老吴头的话记在笔记本上,抬头看了陆远一眼,眼神里那点戒备淡了下去。他合上本子,这趟来本以为是桩实锤,结果成了陆远的免费宣传。临走前,门口围了好几个街坊,都是听说了来看热闹的,见工商查完没带人走,反倒说陆远账目清楚,纷纷议论华信那边不地道。
胖婶端着碗麻辣烫路过,红油汤冒着热气,香得呛鼻子,她站门口嚷:陆远这孩子实在,买他家东西,踏实。华信那是大店,欺负人。
一句话,引得围观的人直点头。老周也搁下秤,凑过来:我那台秤,还是陆远帮着调的,这后生,错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