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经贸会摆摊
作品:《 重生2003:从负债少年到首富》一个胖大妈凑过来,捏着风扇翻来覆去:这模样,丑得很。陆远笑:大妈,丑才便宜,风比那花哨的大。您试一台。大妈接过去感受了风,嘀咕是挺冲,也买了一台。
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娃挤过来,指了指风扇:这玩意儿响不响,娃怕吵。
您听。陆远接上电池,扇叶转得稳,声音低低的。媳妇点点头,也买了一台。
旁边半大小子攥着一把零钱,数了数不够二十五,眼巴巴看着。陆远瞅他:给谁买?
给我奶奶,她夜里热得睡不着。
陆远少收了两块,把风扇塞他怀里:拿好,别摔了。
小子鞠了个躬,跑没了影。陆远看着他跑远,低头又擦亮一台摆上。
隔壁是个卖蒲扇的老头,摊上堆着竹骨蒲扇,看了陆远一眼,摇着头笑:小娃,这玩意儿镇上没人稀罕,你今天能卖出去三台,我名字倒着写。
老头顿了顿,自己先笑起来:我这蒲扇一块钱一把,吆喝一上午才卖出五把,你这铁疙瘩能比我强?
陆远瞅他:老爷子,咱打个赌。今天我卖不过您那蒲扇的半数,我收摊请您吃碗面。
老头乐了:成,你要输了,可得说话算话。
陆远没接话,扭头又招呼起路过的人。日头越晒越毒,广场里汗味混着油香,小风扇的呼呼声一台接一台响起来。
到了中午前,他摊前围了人。一个买完的回头喊邻居,邻居又喊亲戚,三排风扇一台台少下去。一个中年男人挤进来,二话不说拎了三台:给厂里工友带的,这价钱划算。陆远麻利装好电池递过去。
一个大娘凑近了嫌贵,陆远把风扇举到她脸前,按开关,风扑在她皱脸上。大娘眯眼感受了下,从怀里摸出钱:给我也来一台,夜里好睡。
一个穿制服的办事员模样的人也停了步,一口气拿了两台,说单位宿舍热。陆远接过钱,顺手把最后几台的灰又擦了一遍。日头正中,他喉头发干,顾不上喝水,把收来的票子一卷,塞进腰间,腾出手接着装电池。
一个孕妇挺着肚子,扯了扯丈夫袖子,丈夫过来买了台。一个老头说给上学的孙子攒一台,也买了。有个小贩模样的凑近,压低声要批发五台,陆远摇头:就这价,不批。小贩咂咂嘴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买了台,说摊上日晒,给自个儿扇风。一个老大爷给老伴带一台,说她怕热。一个姑娘嫌丑,试了风却笑了,也拎走一台。一个骑车的后生买了台给爹,说老爹怕热。一个大妈一下拿了两台,说送闺女家一台。一个小孩拽着娘衣角要,娘掏钱买了一台塞他怀里。一个穿工装的师傅买了两台,说工棚里热。一个老太太让孙女扶着来,挑了一台。一个卖凉皮的小伙子买了台,说摊前日头毒。一个收废品的老汉也凑钱买了一台,说夜里看电视用。一个抱娃的媳妇又折回来,说方才忘买,补了一台。
趁人潮稍歇,陆远摸了摸腰间,上午约莫卖出去两百台,票子厚了一摞。两百台,一台二十五,进账五千,刨去本钱一千八,净落三千二,比爹厂里小半年还挣得多。他吁口气,把三排空箱子挪到身后。场子当中搭台的秧歌队敲起锣,人潮又涌了一波。日头正中,他肚里咕咕响,从兜里摸出块干粮咬了两口,就着凉水咽下,又抬头招呼人。偶有片刻没人,他拿袖子擦了把汗,望着对面蒲扇老头的空摊,心里有数。有买多的,他多塞一节电池,顾客乐得直夸。陆远收钱、递货、装电池,手没停过。有人挤不进,在圈外喊:还有没有,给我留一台!
陆远头也不抬:没了,这趟真没了,下午再来。圈外有人哎哟一声,说白跑一趟,引得旁人直笑。
对面老头挪了过来,弯腰看了眼空箱子,咂了咂嘴,摇着头退回自己摊上。他那儿蒲扇还堆着一摊,风吹得扇面轻轻动,没人理。
过会儿老头又蹭过来,把那把写赌约的扇子搁在陆远摊沿:小娃,你赢了。面我请,黄昏去东头面馆,我候着。陆远笑:老爷子,您那蒲扇下午兴许也开张,天越热越有人要。老头摆摆手,背影有点不服,又有点服。老头回头数了数自己摊上的蒲扇,一上午才少了几把,摇着头把扇子摆正。陆远把最后一台风扇擦亮码齐,盘算下午的补货怎么快点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