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地下教父来袭?那是我孙贼!
作品:《 开局四选一,我秒选病娇姑奶奶》混混们双腿发软,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没有人敢出声。
所有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刀疤男趴在地上。
他满脸是血,鼻梁塌陷。
听到“叶家太公”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脑子停止了转动。
魔都地下,谁不知道叶家?
那是真正的天。
而叶无缺,只是叶家放在外面的一条狗。
现在,叶无缺跪在这个穿大花裤衩的青年面前。
叫他太公。
辈分高到离谱,高到让人绝望。
刀疤男的视线慢慢挪动。
看向苏阳脚上那双十块钱的塑料拖鞋。
一股难以控制的温热液体,顺着他的西装裤管流了下来。
滴答。滴答。
黄色的液体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散开。
魔都令人闻风丧胆的地下教父,当场吓尿了裤子。
叶无缺转过头。
他眼睛充血,死死盯着地上的刀疤男。
像看着一具尸体。
“狗东西。”叶无缺咬着牙,“差点害死整个叶家。”
刀疤男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上下排牙齿疯狂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知道叶家的规矩。
叶无缺站起身。
他走到刀疤男面前,随脚踢过一把掉在地上的砍刀。
砍刀滑到刀疤男的手边。
“自己动手。”
叶无缺声音冷得像冰渣。
“两只手。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出魔都。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刀疤男盯着地上的刀片。
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他不敢犹豫。
如果不照做,今晚他全家都会被沉进黄浦江底。
他伸出颤抖的左手,死死按在大理石地板上。
右手抓起那把沉重的砍刀。
刀把上全是汗,有些打滑。
刀疤男闭上眼睛。
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
右手猛地举起,狠狠劈了下去。
噗嗤。
利刃砍断骨头和血肉的闷响。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绿色的台球桌腿上。
刀疤男惨叫一声,直接疼晕了过去。
倒在血泊和尿液混杂的地上,一动不动。
苏阳往后退了半步。
那滩血差点溅到他的脚趾头上。
他把手里的黑檀木球杆靠在桌边。
胃里一阵翻腾。
他只是想来打个台球,摸会儿鱼。
没想把事情闹这么大。
更没想看这种血腥暴力的现场直播。
“行了。”
苏阳摆了摆手,把视线从地上的断手上挪开。
“把他弄走。弄干净点,味儿太冲了。”
叶无缺赶紧点头如捣蒜。
他一挥手。
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冲上来。
脱下自己的黑背心,死死包住刀疤男的断腕。
像拖死猪一样,拖着刀疤男迅速消失在消防通道里。
剩下的几百号人,有人拿衣服擦地,有人捡砍刀。
不到两分钟。
大厅里走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没散尽的消毒水味。
叶无缺转过身。
再次扑通一声跪在苏阳面前。
他顾不上擦额头的血,双手捧着苏阳刚才放下的那根球杆。
“小姑爷爷,是我管教无方!”
叶无缺声音打颤,“您受惊了!我这就自断一指给您赔罪!”
说着他就要去摸地上的玻璃碴子。
苏阳揉了揉太阳穴。
他觉得脑袋一阵阵发紧。
这帮人动不动就断手断脚,简直是一群疯子。
“免了。”
苏阳叹了口气。
他把球杆从叶无缺手里抽出来,扔在台球桌上。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非要出来的。”
他扯了扯领口。
防弹衣里面已经全被汗水浸透了。
“这球没法打了。我回去了。”
苏阳转过身,准备往外走。
咔哒。
会所那扇厚重的黄铜大门再次被推开。
声音很轻。
管家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
戴着雪白的纯棉手套。
踩着一双锃亮的牛皮鞋,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他目不斜视。
避开了地砖上没擦干净的暗红色血迹。
径直走到苏阳面前。
弯下腰。
“姑爷爷。车在外面等您。”
管家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苏阳点点头,刚迈出一步。
管家直起腰,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另外,有一件事需要向您禀报。”
管家看着苏阳。
“明天,是叶家三年一度的祭祖大典。”
“大典在庄园的祖祠举行。”
苏阳停下脚步。
祭祖?他一个刚进门两天的外人,祭哪门子祖?
管家看出了他的疑惑,继续开口。
“按照叶家传承千年的宗族规矩。”
“祭祖大典的第一炷香,必须由族内辈分最高的人来点燃。”
管家微微低头。
“您现在是叶家的太公。这第一炷香,非您莫属。”
“届时,叶家分散在全球的核心成员都会赶回。”
“燕京的几大顶级豪门,也会派嫡系前来观礼。”
管家往后退了半步,让出通道。
“姑奶奶吩咐,请您早些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