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泓背过身去，拖着半散的衣袍往床边走。

那件玄色常服被他松松拢着，后襟拖在地上，腰间的玉带早让陈安扯开了，衣料顺着肩头往下滑，露出半截脊背和腰窝。

他走得不快，脚上趿着软底鞋，步子懒懒散散的，似乎根本没把陈安放在眼里。

陈安眼巴巴地跟着，跟在元泓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眼睛直往下瞟。

元泓背对着他，那截腰身被烛光映得白净，腰窝处两道浅浅的凹痕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衣袍下摆晃来晃去，遮住大半风光，只偶尔露出一线紧实的轮廓。

陈安咽了口唾沫，脚步又凑近了些，伸手想去扶元泓的腰。

元泓头也不回，反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跟着就跟着，别动手动脚。”

陈安缩回手，嘴上应着“臣不动”，眼睛却还黏在元泓后腰上。

元泓反手撩开一截衣袍，露出腰身。

那截腰被烛光映着，白净净的，腰窝处两道浅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指了指一旁的柜子：“药酒在那里，朕这几日又有些腰疼，陈卿帮朕揉揉。”

陈安眼前一亮。

他忙应下来：“臣最会按摩了！陛下躺着，臣这就来。”

他搓了搓手，走到柜边，拉开抽屉，翻出那瓶药酒。

瓶子是玻璃的，里头盛着暗红的药液，木塞封口。

他拔开塞子，倒了一些在掌心，两只手合起来搓了搓，搓到掌心发热，才走到床前。

元泓已经趴好了，脸埋在软枕里，衣袍撩到腰上，整截后腰露在外面。

陈安在床边跪下来，把搓热的掌心贴上去，沿着脊椎两侧慢慢推。

药酒的气味散开来，混着元泓身上那股沉水龙涎，满屋子暖融融的。

他推了两下，低声问：“陛下，这个力道行吗？”元泓闷在枕头里，嗯了一声。

陈安便放心大胆地揉起来，从腰窝揉到肩胛，又从肩胛揉回腰窝，拇指按着穴位打圈，掌根顺着肌理推拿。

元泓的腰肉结实，被他揉得渐渐松软下来，人也往枕头里陷得更深了些。

帝王玉体不是常人能碰的。

按宫里的规矩，除了贴身侍奉的太监和嫔妃，旁人碰一下皇帝的衣裳边角都要先跪着请罪。

哪怕是太医请脉，也得隔着帕子。

旁的更要更衣沐浴，更是层层递进，先净手，再焚香，再跪着伺候。

可元泓对陈安从来没有这些要求。

陈安给他揉腰，手直接贴肉，不用帕子，不用焚香，不用跪。

上回在长乐殿，陈安拿药酒给他揉，揉完了直接把手搁他腰上，他也没说什么。

今日更不必说，陈安跪在床边，两只手按着他的后腰，掌心滚烫，他只觉得舒服，半点没想起那些规矩。

陈安两手按住元泓的腰，盯着他屁股看了一会儿。

元泓趴着，腰往下塌，臀部自然凸起一个饱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