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旧收音机供出内鬼
作品:《 七零界碑精,随军嫁连长》碰过它的人,就在后勤。
陆长川站在桌边没动,盯着那台收音机看了半晌。“你确定是后勤?”
“确定。”姜岁宁把手从旋钮上收回来,“长川,那双手拨算盘,拨得又稳又熟,一天不拨手就痒的那种熟。”
“后勤能接触账本的不止一个。”陆长川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纸,“你跟我来。别从走廊走。”
两人从侧门进了隔壁的档案间。陆长川关上门,把纸摊在桌上。“后勤现在在册的,五个人。马会计,管账的。管库的两个人,一个管油料,一个管登记。”
“登记簿是谁管?”
“登记簿在马会计手里。路线登记、物资出入、器材报废,全从他那儿过。”
姜岁宁摇头:“先不定。你把他们的东西给我弄来,算盘,印章,登记柜的锁,一样一样听。我不凭一个味就指人。”
“行。你等着。”
天没亮,赵铁军就被薅起来了。他打着哈欠进了证物室:“连长,后勤那边不能明拿吧?东西少了人家不发现?”
“不拿原件。”陆长川把纸推过去,“马会计常用的那把算盘,珠子上有蜡,你用棉布拓一下,把指纹印的位置记下来就行。印章拿橡胶模子压个样。”
“那这算不算偷?”
“算办案。”
赵铁军嘀咕着走了。一个钟头后,东西陆续摆上证物室的桌子。姜岁宁挨个净了手,先碰的是一把算盘。
她手掌覆上去,闭着眼。屋里三个人谁都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
“就是他。”
“怎么讲?”陆长川问。
“这把算盘的拨珠声,和收音机旋钮上的,一模一样。”她伸手在算盘上比划,“啪,啪啪,啪。节奏都一样,指头落的位置都一样。收音机里那双手,天天拨的就是它。”
“铁证啊!”赵铁军一拍大腿。
“等等。”姜岁宁又去碰了另外两把算盘,“这两把,不是他。声音不一样,一把是毛手毛脚的年轻人,一把力道太轻,是个不爱用算盘的。”
陆长川把名单铺开,笔尖点在第一个名字上:“马会计,马守富。管账十一年。”
“十一年?”赵铁军咂舌,“那不是咱们的老后勤?”
“老才好藏。”陆长川开始一条一条捋,“备用路线拟定之后,登记在册,他签字盖章,他有机会。巡逻改期,电话记录归档,他也摸得着。废旧器材报废处理,收音机那种老货,就是从后勤仓库流出去的。”
“哪一条都对得上。”姜岁宁说。
“还没完。”陆长川翻开一个小本子,“我昨晚让顾闻舟查了进出记录。马会计这个月七次以盘点物资为由晚归,最晚一次到夜里十一点。还有,前天早上,他的鞋我让人看过了。”
赵铁军眼睛一亮:“红泥?”
“鞋缝里,红色黏土。”
屋里静了一瞬。
姜岁宁开口:“长川,收音机是我的耳朵,鞋泥是你们的眼睛,两边说的都是同一个话。”
“对。”陆长川合上本子,“现在去报告团长。”
团部办公室,韩山河听完,脸沉得能滴水。
“马守富?”他站起来走了两圈,“他给团里管了十一年账,我逢年过节还去后勤看他。”
“越是熟脸越藏得深。”陆长川说。
“证据呢?”
“能力线加上现实证据,对上了。”陆长川把本子递过去,“红土,晚归记录,登记权限,一样不缺。但是团长,人还不能动。”
“为什么?”
“他背后有人。抓他容易,可他要是咬死了不吐,后头的人立刻缩回去了。”陆长川说,“我的意思,先布控,盯住他,看他接不接头,看他往哪儿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