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在王府井买个四合院,全款拿下眼都不眨
作品:《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既然来了,总得在皇城根底下,留点产业。”
贺霆把抽剩的烟头按死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熄灭。
第二天一早。
陈耀东的红旗轿车停在燕京饭店门前。
车门推开。陈耀东穿着件藏青色西装,精神抖擞。这几天他的肺病彻底压住了,喘气顺溜,连带脸上的肉都结实了几分。
“贺哥!”他快步迎上来。
“四九城里最好的盘子,打听清楚了。”
贺霆穿着黑呢子大衣。单手提着个巨大的军绿帆布包。
“去看看。”
他跨进后座。帆布包放在脚下,压得车底盘“咯吱”响了一声。
红旗轿车驶入王府井。
拐进一条清静的宽胡同。两边种着高大的国槐。树杈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叫。
车在一座气派的朱红大门前停下。
门楼高耸。两尊石狮子守在两边。
陈耀东下车,走到贺霆身侧。
“前清铁帽子王的宅子。三进大院。”他压低声音介绍。
“这房主是个遗老。急着出国投奔洋亲戚。非得要现大洋,不收外汇券。”
“这院子,他开这个数。”
陈耀东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万。”
在78年的燕京,普通工人一个月赚三十块。五万块,是个能把人活活吓死的天文数字。
不少来看房的达官贵人,全被这要价吓跑了。
贺霆抬头看了一眼朱红大门上的铜钉。
没说话。抬腿迈上青石台阶。
推开门。
院子里铺着平整的青砖。宽敞。中间一棵两人合抱粗的海棠树。
抄手游廊连着东西厢房。正房是五开间的硬山顶。气派。
保存得极好。木头柱子上的红漆都没怎么掉。没被动乱糟蹋过。
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坐着个穿着长衫的老头。
戴着圆框茶色眼镜。手里盘着一对核桃。
旁边站着个穿中山装的中间人。
看见陈耀东带着人进来。中间人赶紧迎上来。
“哎哟陈大少!您今儿亲自来掌眼?”
中间人满脸堆笑。视线越过陈耀东,落在贺霆身上。
贺霆穿的黑大衣料子虽然不错。但在燕京这地界,他身上那股大山里带出来的粗犷气,掩不住。
翻毛皮靴上还沾着泥水干透的白印子。
看着像个刚进城的土老财。
长衫老头没站起来。
核桃在手里“咔咔”响。
他透过茶色眼镜,上下打量了贺霆一番。
“看房?”老头操着一口浓重的京腔。“我这宅子,可不卖给乡下来倒腾破烂的。”
中间人脸色一变。赶紧打圆场。
“六爷!这位是陈大少带来的贵客……”
“陈家我认。但他?”老头冷嗤一声。
“我这三进大院,全燕京城也找不出几套这么囫囵的。五万现洋。”
他拿核桃点着石桌。
“少一个子儿,免谈。有钱看,没钱走。”
语气阴阳怪气。断定贺霆这副打扮,拿不出这笔钱。
陈耀东火了。
他撸起袖子就想上前理论。
“你个老东西,贺哥看上你的破院子是给你脸……”
贺霆抬手。拦住陈耀东。
他没生气。
往前走了两步。皮靴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走到石桌前。
他把手里那个巨大的军绿帆布包,直接扔在石桌上。
“砰!”
沉重的帆布包砸在青石板上。震得石桌腿微微摇晃。
贺霆伸手拉开拉链。
拉链“呲啦”一声滑到底。
他双手探进包里。
一摞。两摞。十摞。
扎着白纸条的大团结。崭新的票面散发着刺鼻的油墨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