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进深山探秘,老金头留下的藏宝图现世
作品:《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贺霆捏着那张泛黄的羊皮卷。
指腹隔着粗糙的皮面,能摸到墨水干透后留下的微凸痕迹。
羊膻味混着防虫的樟脑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是啥?”苏婉清端着刚洗好的苹果走过来。
水珠顺着红苹果皮往下滴。砸在青白瓷砖上。
她探过头,看了一眼羊皮卷。
“鬼画符似的。这黑市还藏着这种古董?”
贺霆没接话。
他把羊皮卷平铺在红木茶几上。拿杯盖压住一个翘起的角。
闭上眼。意识迅速沉入脑海。
淡蓝色的全景雷达网格瞬间在眼前铺开。
贺霆将羊皮卷上的山川走势,和雷达地图进行叠加比对。
大脑里像有个高速运转的齿轮。疯狂匹配地形。
两分钟后。贺霆猛地睁开眼。
找到了。
羊皮卷上画的,是大兴安岭最深处的一片腹地。
当地老猎户谈之色变的禁区——死亡谷。
那地方常年瘴气弥漫。毒虫野兽横行。
老一辈的跑山人宁可饿死,也绝不往那条沟里迈半步。
羊皮卷最中央那个醒目的朱砂红点,就卡在死亡谷最里头的一座黑石崖下面。
红点旁边。不仅画着几个奇形怪状的虫子图案。
还用极小的蝇头小楷,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
“地库”。
贺霆伸手在红点上重重敲了两下。
“笃笃”两声闷响。
老金头这老跑山人,藏了一辈子的秘密全在这张皮上了。
难怪他当初死活要把这木盒当掉换买命钱。这哪是啥破古董,这是一座没见天日的地下宝库。
富贵险中求。
贺霆站起身。从大衣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媳妇。”他划着火柴。
“我进趟深山。三五天回来。”
苏婉清切苹果的手顿了一下。
水果刀差点削到大拇指。她把刀扔在果盘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这大化冻的季节,山里全是烂泥和睡醒的饿兽。去深山干嘛?”
她挺着微显怀的肚子,眉头拧成个疙瘩。
贺霆吐出一口青烟。
“去挖个能让咱家庄园再扩三倍的金疙瘩。”
他没多解释。走到墙角的枪柜前。
拿钥匙打开柜门。提出那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铁柱心太实。看家护院行。进死亡谷不够看。”
贺霆一边往弹匣里压子弹,一边盘算人手。
咔咔。黄澄澄的子弹被大拇指死死压进去。
“我带楚天阔去。”
半小时后。小洋楼院外。
楚天阔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背上背着把开山刀。
刀把上缠着防滑的黑胶布。
他脚下踩着一双高腰的胶皮作训鞋。站得像根木桩子。
贺霆走出来。
他换了身利落的跑山服。粗帆布料子,耐磨防刮。
背后背着个大号军用行军背囊。鼓鼓囊囊的。
手里提着五六式半自动。
“带解毒剂了没?”贺霆问。
“带了。雄黄酒,蛇药片,还有军用防虫粉。全在包里。”
楚天阔拍了拍自己背上的帆布包。声音闷声闷气。
贺霆冲着后院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呼噜噜——”
两道灰扑扑的影子从野猪林的铁丝网底下钻出来。
两只半大灰狼。现在骨架已经完全长开。肩高逼近成年狼。
绿豆眼在白天也泛着冷光。舌头吐着,跑到贺霆脚边打转。
大黑熊也想跟着出来。肥硕的身子撞在铁丝网上,撞得铁网哗啦乱晃。
贺霆一脚踹在铁网上。“看家。”
黑熊委屈地哼哧两声。坐回烂泥坑里。
“走。”
贺霆一挥手。一人两狼开道。楚天阔断后。
直接扎进了大兴安岭深处。
越往深处走。路越难下脚。
初春的山林,雪化了一大半。地上的腐叶混合着雪水,踩下去就是一脚黑泥浆。
吸在鞋底上,拔腿都费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烂腥臭味。
那是冻死在冬天的野兽尸体,化冻后散发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