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熊胆熊掌卖出天价,药材商钱老板求合作
作品:《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天刚蒙蒙亮。
大清河上的冰层炸开一道裂缝。嘎啦作响。
贺霆把四只熊掌和那颗用油纸包好的熊胆,从系统空间里移出来。
塞进军绿挎包。
包带勒在肩膀上。分量压手。
他踩着烂泥路,搭了辆林场拉煤的拖拉机。
颠簸了两个钟头,在县城主街下了车。
初春的县城,满街都是黑色的泥水。
贺霆的翻毛皮靴溅满泥浆。大步走到百草堂门前。
挑开那张厚重的蓝棉布门帘。
一股浓烈的中药苦香味扑面而来。混着炉子里的煤烟味。
钱老板正站在红木柜台后头。
手里拿个小铜秤,给一个老太太称甘草。
听见门响。钱老板抬起头。
金丝眼镜后头的绿豆眼,瞬间亮得像通了电。
“哟!贺老弟!”
他把铜秤往柜台上一扔。秤砣砸在玻璃板上,当啷一声。
老太太吓了一跳。钱老板抓起那包甘草塞进她手里,挥手赶人。
“今儿盘点,不卖了!”
贺霆走到柜台前。
拉过一条长条板凳。大马金刀地坐下。
靴子底下的泥水蹭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一滩黑印。
他把军绿挎包拉到胸前。拉链拉开。
掏出一个旧报纸裹着的油纸包。
一层层揭开。
指尖推着纸皮。往玻璃柜台中间一送。
钱老板身子往前探。肚子压在木头柜台边缘。
油纸正中间,躺着一颗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熊胆。
表面干爽。透着一层澄黄的金属光泽。
迎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那层外膜甚至微微泛着半透明的质感。
“嘶——”
钱老板一口凉气抽得又猛又急。差点没呛死。
他赶紧摘下金丝眼镜。拿袖口死命擦了两下镜片。重新戴上。
身子整个趴在了玻璃柜台上。鼻子尖离熊胆只有半寸。
呼吸喷在玻璃上,结出一团白雾。
“铜胆……”钱老板声音劈裂了。带着浓重的颤音。
熊胆分三六九等。黑胆最次,铁胆凑合。
金光灿灿的铜胆,是百年难遇的绝品。
只有刚冬眠醒来、胆汁最浓稠的壮年黑瞎子身上才长得出来。
他两只胖手在绸缎大褂上使劲搓了搓。
小心翼翼地捏起那颗胆。
指肚感受着那股沉甸甸的分量。饱满。一丝干瘪的褶皱都没有。
“刚取出来的?”钱老板喉结上下滚动。
贺霆没搭腔。
他手探进挎包底。掏出一个带血的粗麻袋。
单手拎着袋子底,往柜台上一倒。
“哗啦。”
四只硕大的熊掌重重砸在木柜台上。震得旁边的一摞处方纸掉了一地。
掌垫厚实得像砖头。黑毛如钢针。
切口处平整利落。连一根碎骨头茬子都没崩出来。
钱老板放下铜胆。盯着那四只熊掌。
脸上的肥肉疯狂抽搐。
他转头看着贺霆。看怪物一样。
“老弟……你这是把后山成精的活阎王给生劈了?”
冬眠刚醒的瞎熊。那是一巴掌能拍断大树的主。
切口这么平。说明是当场一刀卸的。
贺霆摸出兜里的大前门。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划火柴。
第一根火柴受了潮,划断了火柴头。飞进纸篓里。
他重新抽了一根。点燃。
青烟吐出来。糊了钱老板半张脸。
“能出多少。”贺霆咬着烟屁股问。
钱老板拿白手绢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
脑子里的算盘拨得飞快。
南方沿海的几个大老板。早些年落下的病根,一到开春就咳血喘不上气。
就等这口极品铜胆吊命。
更别说这四只全须全尾的熊掌。炖好了端上桌,那是通天的面子。
钱老板咬咬牙。伸出两根粗短的胖手指。
“两千块。”
他把两根指头往桌面上重重一敲。
“老弟,哥哥掏心窝子说。这价在咱们这地界,顶着天花板了。再高一分,我底裤都得当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