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市倒爷王胖子,被紫貂皮震撼到语无伦次
作品:《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贺霆在溶洞里没多待。
天光大亮。外头的积雪反着刺眼的白光。
他把破棉袄裹紧。意念沉入系统空间。
一百积分扣除。
空间里的三只活紫貂,留了两只配种。
剩下那只体型最大、毛色最纯的黑紫貂,被系统无痛剥皮。
皮毛经过黑科技鞣制,瞬间成了一张完美无瑕的熟皮子。
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沾。
三十里雪路。
贺霆踩着冻硬的车辙印,大步往县城赶。
肚子饿得翻江倒海,但心头一片火热。
上午十点。
县城老西街。
这片是一大片废弃的老旧家属院。
外头堆着成山的煤渣子和烂白菜帮子。平时连条野狗都不愿意往这钻。
贺霆停在一堵塌了半边的红砖墙前。
拨开一块烂木板。
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黑漆漆防空洞入口。
顺着水泥台阶往下走。
里头阴冷。飘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旱烟味。
走到最深处。
一扇厚重的木门,外面挂着一条油腻的黑棉门帘。
贺霆没敲门。
抬起右脚,翻毛皮靴带着风声踹在门板上。
“砰。”
木门大开。门板重重磕在水泥墙上,震落一簌簌白灰。
里屋生着个铁皮煤炉子。烧得通红。
屋子正中间。
一张黄花梨太师椅上,陷着个三百来斤的胖子。
王胖子。
穿着件酱紫色的绸缎对襟袄。在这大冷天,额头上还冒着一层油汗。
他手里正转着一对盘得发红的闷尖狮子头核桃。
“咔咔”作响。
大门被踹开,冷风倒灌。
王胖子胖脸一沉。横肉挤成了一堆。
“奔丧啊!懂不懂规矩!”
他没抬头。眼睛还盯着手心里的核桃。
拿胖手指抠了一下核桃缝里的灰。
贺霆大步走进去。
扯过八仙桌旁的一条方凳,金刀大马地坐下。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王胖子这才撩起眼皮。
视线扫过贺霆。
打满补丁的破棉袄,沾着草屑的裤腿,糊满黑泥的破胶鞋。
他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端起桌上的紫砂壶,对着壶嘴灌了一口热茶。
“要饭去前街。别脏了我的地儿。”
王胖子拿手背一抹嘴。
“我王胖子这里,只收顶天的大货。”
“拿几张烂狐狸皮、破水獭皮来蒙事的,赶紧滚蛋。”
贺霆没接话。
他把右肩上的军绿挎包拉到胸前。
拉链“呲”的一声拉开。
手探进去。
抓出一卷黑乎乎的东西。
手腕一翻,直接甩在油漆斑驳的八仙桌上。
“啪。”
皮子散开。
“收紫貂不。”贺霆声音发干。
王胖子先是冷笑出声。
“紫貂?你这穷酸样见过紫貂?别拿染色的黄鼠狼皮……”
他的话突然卡在嗓子眼。
像被谁死死掐住了脖子。
头顶那盏一百瓦的白炽灯,光线直直打在桌面的皮子上。
那是一整张完整的貂皮。
黑得发亮。找不出半根白色的杂针毛。
最绝的是,灯光一照。
丰厚的底绒里,竟然透出一层水波一样的浓郁紫光。
水光溜滑,像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
王胖子的手僵在半空。
那对盘了整整五年、红润透亮的闷尖狮子头,从他胖乎乎的指缝里滑了出去。
“吧嗒。”
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硬生生裂成了四瓣。
王胖子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宝贝一眼。
他像触电一样从太师椅上弹起来。
三百斤的肥肉剧烈一哆嗦。直接带翻了手边的紫砂壶。
滚烫的茶水流了一桌子。
他浑然不觉。
王胖子两只手悬在紫貂皮上方。
十根胡萝卜粗的手指头痉挛一样发抖。根本不敢往上摸。
他在绸缎袄上死命蹭了蹭手心的汗。
才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撮针毛。
对着白炽灯。他鼓起腮帮子,用力吹开底绒。
紫气逼人。绒毛细密得像云朵。
“这……这成色……”
王胖子牙齿直打架。声音劈裂,带上了哭腔。
“祖宗!你是我亲祖宗啊!”
他猛地抬起头。
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油汗像黄豆一样往下滚。
“活剥的?不对!一根杂毛都没有!而且这熟皮子的手艺,绝了!天衣无缝!”
他死死盯着贺霆。
眼神里全是对这绝世尖货的狂热。
“小兄弟!这货哪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