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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反套路狩猎,不用等陷阱直接一枪爆头

作品:《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贺霆蹲下身,没戴手套的右手直接按在雪地里。

食指和中指捻了捻脚印底部的泥。

泥土是软的,沾着一股刺鼻的猪骚味和松油子味。

雪水还没来得及冻上冰茬。

这头畜生刚过去不到十分钟。

他站起身,用破棉袄的袖口随便蹭掉枪管上的浮雪。

右手端着那把老旧的单管猎枪。

左手托着木质护木。

顺着雪地里那串硕大的脚印,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雪停了。

大兴安岭的深夜林子,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

干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像吞了把冰锥。

贺霆这副刚退烧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胃里空空如也。

肠子绞在一起抗议。

两条腿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泥沼里拔河。

但他脑子里那张系统雷达图上的红点,正在一点点放大。

这就够了。

有猎物,就有活路。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红松林。

三人合抱粗的树干密密麻麻地戳在雪地里。

贺霆把脚步放得极慢。

脚尖先试探着探进雪层,压实了,脚跟再慢慢踩下去。

这是那套枪法附带的肌肉本能。

连一根枯树枝都没踩断。

越往前走,那股猪骚味就越浓。

风向变了,顺风。

贺霆贴在一棵粗糙的松树干后面,屏住了呼吸。

十米开外。

一阵沉闷的哼哧声顺着冷空气传了过来。

像是有个漏气的破风箱在抽风。

惨白的月光从头顶的树杈间漏下来。

在雪地上打出一块块斑驳的光斑。

就在最大的一块光斑里。

一头通体发黑的巨兽正在拱一截埋在雪底下的枯木。

三百斤往上。

粗硬的黑色鬃毛像钢针一样炸竖在脊背上。

肩膀宽得像个小土包。

最要命的是嘴边那两根外翻的獠牙。

足有成年人半个巴掌那么长。

獠牙上挂着蹭破的树皮和泥浆,在月光下泛着森白的冷光。

这是一头处在发情期边缘的暴躁孤猪。

老林子里有句土话。

一猪二熊三老虎。

这种单独行动的大野猪,脾气最臭,破坏力最惊人。

它身上常年在松树上蹭出来的松脂,混着泥土冻成了硬壳。

就跟穿了一层天然的防弹衣一样。

普通猎枪打在它身上,连个血皮都擦不破。

换做靠山屯里最老练的猎户撞见这东西。

第一反应绝对是爬树保命。

最少得纠集五六个壮汉,牵上四条敢下口的猎狗。

提前半个月挖好三米深的陷阱,埋好带倒刺的捕兽夹。

就算这样,也得做好伤人死狗的准备。

贺霆没狗。

更没时间去挖什么陷阱。

他现在连爬树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如果不弄死这头猪,明天早上自己和屋里那对姐妹花就得饿死。

他慢慢站直身子。

双手端平了那把单管猎枪。

从松树后面走了出来。

直接把自己暴露在月光下的雪地里。

距离那头三百斤的黑瞎子,只有二十米。

这是找死的距离。

贺霆没有退。

右脚故意往前重重迈了一步。

“咔吧。”

雪底下的一根枯树枝被踩得粉碎。

这声音在死寂的松树林里,响得像敲锣。

正在拱树根的野猪猛地停下了动作。

硕大的猪头转了过来。

两只绿豆大的小眼睛瞬间锁定了二十米外的贺霆。

孤猪的领地意识容不得任何活物挑衅。

它根本没犹豫。

粗壮的脖颈往下一压。

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沉闷的狂吼。

四条短粗的蹄子在雪地上疯狂刨动。

三百斤的肉山像一辆失控的重型拖拉机,直愣愣地冲了过来。

厚厚的积雪被它硬生生蹚开。

雪沫子崩起半人多高。

脚下的冻土甚至都在微微震颤。

十五米。

十二米。

野猪带着腥臭味的风已经扑到了脸上。

贺霆站得笔直。

两只脚像是在雪地里生了根。

那双拿着老枪的手,稳得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大师级枪法的肌肉记忆彻底接管了这副躯壳。

心跳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