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带他去哪里？”

“不是去找你女儿，就是带他去凌霄城。”

“你是怎么知道的？”丁不四这时才醒悟过来，石中玉是如何知道梅芳姑是他女儿的？

“知道什么？”

“你知道我带他去凌霄城要做什么？”

“见个四爷爷想见的人罢。”石中玉嘿嘿两声，一脸的促狭。

“如何？我带他去，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行，四爷爷有本事便自己打上凌霄城去，打着我这兄弟的幌子去见你想见的人，那断然不可。”

“要是他自己愿意去呢？”

石中玉于是朝着石破天伸手虚引，“四爷爷只管自己问。”

石破天刚才听了半晌，知道丁不四和石中玉的争执只是在于让不让他领着丁不四去熊耳山枯草岭和凌霄城，而不是让不让他去。

丁不四转过头来，还没发话相问，石破天便已经摇头道：“要是我什么时候回去或者去凌霄城，我让人告诉四爷爷，到那时四爷爷再来跟我一起去吧。”

“怎样？”石中玉大笑。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丁不四没有理会石中玉，只是对着石破天问道。

石破天看向石中玉，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好。

虽然石中玉没有说不让他去找妈妈和见阿绣，但是这中间有些尴尬之处，石破天也不是不明白。

“你妈妈那边我已经让人暗中盯着，还带了信鸽，要是她回去了，或者见到了阿黄，就马上回来禀告，到时候你再去找她，阿绣那里......”石中玉微微一笑，“咱爹已经跟白师叔私下商量过，等过上一两年就带你去提亲。”

“他是我外孙，我去给他提亲。”丁不四眼珠子转了转，便又嚷道。

“四爷爷自管去便是。”石中玉又冷笑两声，“到时候人家问四爷爷有什么凭证说我这兄弟是你外孙，不知四爷爷可拿得出来？”

“我说是便是。”丁不四走到石破天边上，伸手便想拍他的肩膀，只是马上又收了回去。

“我兄弟内力还行吧？”石中玉又大笑起来，他自然看得出来，丁不四并非不想拍，而是拍不下去。

“你打算让他做什么？”丁不四坐回到椅子上，脸色一正，问了起来。

“我没有打算让他做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石中玉摇摇头，走到椅子旁坐下，示意石破天也找个椅子自己坐。

“我让他跟着长乐帮的人四处办事，”说着，石中玉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他坏了长乐帮不少事，但是又给长乐帮攒了不少人心。”

“现在长乐帮帮主究竟是哪一个，你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