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秘银的生效方式。

就像一盆水，直接往电路上泼，能造成短路，但如果电路隐藏在墙体内，水只泼到墙上，就什么效果也没有。

低阶觉醒者肉身孱弱，精神力系统相当于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电路。

而高阶觉醒者的肉身就像是一堵墙，让秘银无法接触到精神力系统。

“不能提高秘银的破坏力吗？”

这是唐宋最关心的问题，如果秘银的破坏力没办法增加，只对低阶觉醒者有威胁的话，【秘银】这个异能也就是废物异能了。

“能。”

王瑾答道。

“在枪管和子弹上刻画阵法，让秘银吸收更多的精神力，都能让秘银破开高阶觉醒者的防御。”

“但是这两种方法效率都不高，阵法刻画不能通过机械化实现，必须要手工刻画，不是每个人都会刻画阵法；至于让秘银吸收精神力，那效率还不如刻画阵法，生产能对高阶觉醒者造成伤害的秘银，需要的精神力至少得翻十倍，一阶觉醒者耗尽所有精神力大概也只能生产出一克了。”

听了王瑾的话，周舟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说道：“但那是以前，以后恐怕就能批量的生产破魔子弹了。”

王瑾和周舟对视一眼后，也反应了过来是怎么回事。

“以后怎么了？”唐宋问道。

王瑾解释道，“源质如此密集的降临，必定会催生出大批觉醒者，觉醒者数量多了，秘银的产量自然就能上去。”

周舟继续补充道，“不止这样，以前的高阶觉醒者是不屑于参加秘银生产工作的，以后高阶觉醒者多了，就会有人愿意用精神力生产秘银了。”

唐宋听到这里，已经决定吸收这枚源质，觉醒【秘银】了。

秘银并非不能对高阶觉醒者造成威胁，难点在于它吸收精神力缓慢，大部分精神力都逸散到了空气中。

但他的秘银是温养在体内的，时时刻刻都在吸收精神力，不用担心精神力逸散的问题。

而且如臂使指意味着被炼化的秘银会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是可以回收、无限使用的，哪怕只炼化了一克能对高阶觉醒者造成威胁的秘银，也足够使用了。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这枚源质从收容器里置换出来吸收掉。

滇府收容了一万多枚源质，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选【秘银】。

吸收【卡牌游戏】和【他心通】时他在被追杀，可以说是被逼无奈下冒险吸收。

【贪婪】是杨彪彪提供的，杨彪彪分析过效果和副作用，也可以说是出于对杨彪彪的信任而选择吸收。

但现在，有一万多枚源质可供选择，还有王瑾帮忙分析，如果他选中一枚信息完全未知的源质，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别人会怀疑他有别的手段知道源质信息。

而唐宋现在还不想暴露【真实之眼】。

王瑾翻完一册图谱，抬头看向周舟。

“就算源质密集降临，也不会催生出大量高阶觉醒者吧，高阶觉醒者的阻碍是副作用数量的上限，和源质数量没关系。如果源质足够就能培养高阶觉醒者，光这个收容所里的源质都够培养几百名七阶觉醒者了。”

周舟笑了笑，“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看到副作用解除的详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