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啊？”

“嗯，时刻。”

两位天才，在时刻降临之际就已经感受到了属于智识的意志，恰如她们第一次被智识的博识尊所瞥视。

均衡到底在做什么？

黑塔指尖敲着自己的裙子，试图理解均衡的所作所为。

在辰哲被均衡干扰的那一刻，黑塔的确有一瞬的窒息，可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星神们都是偏执狂，就算是传言中最通人性的阿基维利所想的事也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

即便是天才，对于星神的想法也只是一知半解，但这是对于常规的天才而言。

在常人眼中，除了传闻中创造博识尊但生死不明的赞达尔，人类对星神理解的顶点大概在波尔卡这边。

而恰好辰哲这边可以确定的是被波尔卡所在意，无论均衡出自什么理由，也不过只是个模拟的星神。

波尔卡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实验被干涉，这是每个天才的共识，即便是看上去最反天才的波尔卡也是如此。

一旁的阮·梅拿起通讯系统，向自己的好友发去了条讯息。

“斯蒂芬？”

注意到阮·梅的动作，黑塔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阮·梅因为对生命的理解，与螺丝咕姆这类智械人有着本质上的差异，所以与对方的关系算不了多好。

倒是在螺丝眼中，阮·梅或许的确是自己的好友。

“……”听出黑塔的询问，阮·梅先是沉默，等待着自己好友的回复，随即才开口解释道，“是余清涂，身为经历了寰宇蝗灾时期的天才，我想她可能知道点关于辰哲的事情。”

“不用你管，余清涂知不知道和那个笨蛋有什么关系？”黑塔赌气地反驳道，她可不允许其他人过来干涉她家的事。

“你不好奇他的事吗？”

“……”

“你对于他，也是一知半解吧。”

“……”

“嗯，看来我说对了。”

黑塔沉默良久，最后叹了口气。

是的，她好奇，她很是好奇关于辰哲的事，好奇到黑塔的心痒痒。

辰哲如此，波尔卡也是如此。

全宇宙最神秘的，至少在黑塔眼中却是如此的两人，明明就像伸手可及的宝藏，可总是如同镜花水月一碰便碎。

“余清涂那边什么意思？”

“她说自己记忆中不记得有个叫辰哲的人，但可以带这个小家伙来看看，可能是她忘记了这个人，但不建议抱有太多希望，你也清楚，余清涂是个悲观主义者。”

“那还不如不去……”黑塔有些不爽，感觉对方是在玩她，“有这个功夫，我还不如去酒馆里面找一些愚者，起码他们会给出一些大概率没用的信息。”

收起通讯，阮·梅并没有反驳黑塔。

甚至还提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请一请假面愚者，不过被黑塔拒绝了。

不去找余清涂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对方最近貌似并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而且还待在欢愉的地盘。

智识与欢愉的交织，恐怕一不小心会把原始博士那只猴子引来。

倒不是说道德上接受不了对方做的实验，阮·梅与原始博士在道德上差不多算是半斤八两。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被巡海游侠盯上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