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黑塔说自己还要再泡点时间，让辰哲先去客厅等着。

而在换完衣服后，辰哲盯着自己那泡水泡的发软的皮肤有些欲哭无泪。

刚才他为什么不找个借口跑路啊！

以前只听说女生洗澡麻烦，也不知道光是头发就直接洗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的时间，都够他洗完澡然后打把N8重启诸天，自信选下狂三皮然后拿个布欧血在三国结束后被400级龙两巴掌抽死了。

现在来到客厅，到处都是顶着黑塔脸的人偶。

“罪恶啊！”他摆着一副死鱼眼朝天花板看去。

现在一看到黑塔的脸，就想到自己那被当做梳子的手，为什么都这么干净了，还要梳这么多次头？

就在他纳闷之际，一旁身形较小的人偶举着个杯子跑过来。

“喝水。”

“啊？”

看着杯子里那黄黄的像果汁一样的东西，辰哲心中感到诧异。

这玩意难道也是黑塔的意思？

那么下一句话是不是……

“主人的习惯罢了。”

“啧，想歪了。”

恐怕是因为刚刚和黑塔洗澡的缘故，脑子不自觉的就往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想去。

接过那杯饮料，辰哲一口将其喝下。

甜的，像是橙汁之类的，但没有橙汁那种腻味。

见辰哲喝完杯中的饮料，人偶将杯子收回，随后拉着辰哲走向餐厅。

而在这一路上，辰哲见到了不少挂画，差点让他以为这走廊是什么画廊。

除去最多的黑塔本人的画之外，最多的恐怕就是其他星神的画了。

哦，还有不少波尔卡的抽象画。

看得出来，黑塔对于对方的兴趣应该蛮高的，之前针锋相对是因为他吗？

“黑塔女士这些年一直都在找波尔卡，”注意到辰哲暮光的人偶开口说道。

“是吗？”辰哲有些狐疑，“可我并没有看到卡小姐对模拟的波尔卡有多好的态度。”

人偶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像在思考。

没过多久，她便在自己的手心中投影出一张图，上面正是黑塔对波尔卡那在宇宙中广为流传的画像评价。

「尽管我并没有见过寂静领主，但我从博识尊那里知道了件事，这也是我在天才俱乐部中唯一能确定的事：」

「我和寂静领主是在同一道孤波上出发，但又得出两个相同正确答案的天才，我们互为倒影，而以他的话而言，万物本就存在注定的倒影，这不是二元论，而他正是■■■的倒影。」

“口瓜，狂笑之蝠救我，”辰哲扯了扯的嘴角。

尽管其中的大半他是能看懂的，可还是不免的觉得这句话本身就很谜语。

不过黑塔说的或许没错，黑塔和波尔卡互为倒影，那么身为有问必答的波尔卡的倒影，带着些谜语人性子也就不足为奇。

“我记得我穿越来之前，依稀记得这个世界好像是科幻作品，为啥现在瞅着越来越像诺斯替了？”辰哲朝着一旁的人偶吐槽，把对方当成了可以回答问题的小爱同学。

“什么是诺斯替？”黑塔人偶歪歪头。

显然，身为工具的她并不知道这个属于辰哲世界的宗教体系。

“就是……”辰哲抬起手指刚想解释，然后就发现自己对于这个体系其实也只是一知半解，“算了，我讲起来太麻烦了，不讲了。”

讲清一个东西并不难，但对于不怎么擅长表达的辰哲来说，恐怕就是暴论其出，与其到最后不好收场，倒不如直接不讲。

这也是他这些年养成的一个习惯，说话总用疑问，几乎不怎么用肯定的句式去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