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羞耻的，那些通过奇物来窥视我童年的研究员们，反应可比你差多了，更别提和我对话。”

想到那些好奇自己童年，而通过万华镜研究她过去的人，黑塔闭上眼呼出一口气。

那些研究员大多都得了精神上的问题，只因他们看到了一位天才的思想，即便那是幼年的天才，这也足以让各种文明的顶尖天才理解不了而精神失常。

好在研究过往童年的人都是些聪明人，精神上的失常并没有维持多久。

“你的，童年？”辰哲听到这个词，心中多出一丝好奇。

这或许是一个接近真相的机会？

“奇物不在这，等有机会再给你吧。”

“嗯，话说他们看到了啥才导致的精神失常？”

见黑塔现在还没有给他看的意思，辰哲决定先问问，好给以后做个心理准备。

“我5岁时构建的集合论模型罢了，这些家伙理解不了大抵是因为我的运算是全程占位符，然后将不动点得出吧。”

“以后我能不看吗？”

再从对方的描述中，辰哲对5岁时黑塔的水准有了个大概理解，到时候他去看黑塔的童年时期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对方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翻译过来就是说，意大利面拌42号混凝土，然后把篮球和鸡结合在一起，论证试卷上威继光和贝利亚不是同一个人，呯的一声，万有引力诞生了。

就在他还在沉醉于精神膜拜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剧痛。

低头一看，黑塔又在扭着他的腰。

“嘶——塔小姐我错了，我看，我看还不行吗！”

在辰哲的一阵哀嚎下，黑塔最终松开了手，沾沾自喜地叉起了小蛮腰。

而感到未来一阵昏暗的辰哲抬头迎着那光芒，心里突然蹦出一个和现在完全没有关系的想法。

之前好像并没有看到太阳在哪里，只是一股脑的往城市里跑，而来到街道后，咖啡厅明显在左边，按照进门后空间的布局。对面不应该是楼房吗？哪来的阳光？

“这颗星球周围压根就没有恒星，你看到的阳光不过只是上面戴森云投射下来的能量而已。”身旁的黑塔突然开口。

这一番话毫无疑问引得辰哲眼中满是困惑，对方是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黑塔看到后张了张嘴，有些锋利的小虎牙露出一角，“你都快把自己的灵魂投射进那些光里了，还想着别人怎么会知道呢？”

“有这么明显吗……”语气显然有些不足的辰哲嘀咕了一句，“而且戴森云生产阳光是什么技术？”

“看来你以后还得补些物理了，”黑塔翻了个白眼，嘴巴张的更大了些，“能量是守恒的，既然戴森云可以吸收恒星能量，那么把技术反过来就行了，然后再弄套能量转化阳光系统。”

“那能量呢？”

“真空零点能啊，这是什么很难的技术吗？”

“啊羊了巴哎……”辰哲瞪着瞳孔抱住自己的头，念出了一段没有任何意义的话。

前面的他没听懂，但真空零点能他是真听懂了。

正所谓，君不见核聚能源天上来，光刻到厂不复回，科幻小说千千万，高级烧煤占一半。

别看各种科幻把可控核聚变吹的花都出来了，但实际上这种东西不过只是低等能源。

像黑塔口中说的这种真空零点能，在他那个文明的理论中，是宇宙常数水准的难题，而有了这个也就相当于有了另类版永动机，因为这种能量简直就是从无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