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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婚事

作品:《 反骨仔也能做丫鬟?》

“上次你摔的那一跤本以为是意外,后来是念金指出其中隐秘的异常之处。”

谢镜竹回忆起那段时间,恍然大悟:“是谢意怜干的?“

“难怪肯将我娘亲遗物送归,敢情是这样,还以为她转性了呢。”

“当时你胎像不稳,担心你动气,便没告诉你。”颜怡拍拍谢镜竹的手,“她娘俩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放心。”

“嗯,多谢娘。“谢镜竹心里暖暖的,”那我还得谢谢念金。”

“我已经给过了赏赐,你若是想再给些,也无妨,是你的心意。珞瑶说念金好似对金银之物不太上心,唯独喜欢玉珠。”

哦~,有本事之人总会有些怪癖,谢镜竹明白,话本里都这样。

“那正好,年前娘你给我的那匣子里就有一串。”转头吩咐丫鬟,“锦书,你去拿来。”

“是。”

“她怎地在容华院?绿荷不是翊和院的吗?”

“本来是在翊和院,这不小二出去学艺,我又见她机警有急智,便安排去了容华院,珞瑶身边正缺个这样的人。昨日宁安侯府上,若不是她,珞瑶还不知怎么受欺负呢。”

“昨日发生了何事?谁欺负了珞瑶?娘,你怎没告诉我?”

“别急,昨儿回来太晚了,现在说也一样,是个六品武将家的愣头青。”

听完宴会上那一遭,谢镜竹才知晓竟都是谢意怜惹出来的祸端。

“都怪我连累了珞瑶,不然谢意怜也不会处处和珞瑶作对。”

谢镜竹和申以柯有婚约,故她与珞瑶往来甚密,谢意怜看着眼热。

珞瑶却不待见她,她就恨上了珞瑶,处处同珞瑶作对。

“怎么又怪自己了?”颜怡无奈,这个媳妇哪哪都好,聪慧孝顺,就是心思敏感,太容易不管好事坏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了。

这等性子极易伤身。

“还好有念金在,不过她怎地还会功夫,武将之子都不敌她,有这般本事怎会沦落到来做一个小丫鬟?”谢镜竹好奇。

“找人去查了,目前看来是个好的,没有坏心便成。”

“昨日你不晓得,好多人话里话外的跟我打听上哪找的厉害丫鬟呢。”颜怡想起这事便乐,“还想拿人情跟我换念金。”

“那娘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自是婉拒了。别人都想要个这般的丫鬟,难不成我还主动推出去?只要没坏心,能护住珞瑶,多厚的待遇我都给得。”更别说,申凌洲如今这官位,人情还是少些好。

“确实如此。”女儿家本就比男子更难,有个厉害丫鬟保护珞瑶,一家子都能放心许多,“待会我也看看她。”

谢镜竹自小的生活环境使察言观色成了她的本事。

“夫人,念金来了。”

“让她进来。”

无妄来的路上猜想夫人是为了昨日的事情叫她。

毕竟谁都不放心在家人身边放一个可疑人物,就是不知她们是否做好了决定。

“见过夫人,少夫人。”

“无需多礼,今日找你来,是少夫人有一事需征求你的意见。”

“是这样的念金,听说府里最近传的那些故事都是出自你之手,我欲将其记录下来,日后可能还会印发出去,不知你可同意?”

就这?无妄疑惑一瞬,这很重要吗?

“无妨,随少夫人处置。”

无妄以前没人给她说过故事,自然她也没给别人说过。为了哄这几个小丫头才从脑子里拿出来东拼西凑的玩意,怎么处置都行。

“念金,这个你收下,听说你喜欢玉珠。”谢镜竹看了一眼锦书,她便将珠串交给了无妄。

无妄也不是什么玉珠都喜欢的,普通的……她眼前一亮,对,就是这样的,外表润泽,晃动间好似光华流转,她喜欢!

“多谢少夫人。”

“得我谢谢你才是,多亏了你才发觉那日我摔倒不是意外。日后待故事写完了,你还可帮我掌掌眼,可识得字?”

无妄犹疑一瞬,但虱子多了不愁咬:“识得。”

颜怡与谢镜竹对视一眼。

“那便好。”

回完话后,便让无妄回去了。

她不理解,真的不问问她为何会功夫?为何会识字?凌青云竟然也没来告状?

派人去查她的来历也查不出来什么,不如直接问她好了。

反正她会胡诌。

而谢镜竹那边也疑惑丛生:“识得字,又会功夫,这样的人才为何留在咱家?莫不是哪家派来的奸细?”

前脚刚说完,后脚又反驳了自个:“可我未曾感受到丁点敌意。”

“真是奸细还能让你发觉了?也不会这般张扬地在外表现出来。”颜怡喝了口茶,“管事的说,当初将念金买进府里,没多久便来人找念金报丧,说她父母北上寻亲时,过河碰上河神发怒,一道淹死了。”

“线索断了?”

“待调查的人回禀才能知晓了。”

“唉,还是交给爹娘你们这些个高的去烦恼吧。”

“你啊。”颜怡宠溺笑笑,“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就得给我当帮手了,看你还清闲。”

无妄回容华院继续干活。

昨日的事情在她这已算了结,但谢家的好戏再度开场。

可惜她第一时间是不能知道了。

“夫人,毛家母子俩一大早便去了谢家,口口声声说谢小姐与毛公子私定终身,去她家下聘了。”

“啊?”

“毛夫人还拿出一块玉佩,说是二人的信物,谢小姐虽不承认,但那块玉佩确实是她的。”

“玉佩难不成是毛公子偷的?”谢镜竹知晓这个妹妹心气高,好攀比,一心想嫁个比自己夫婿还好的,怎么也不可能看上和自家官阶差不多的毛家。

“我知道我知道!”门外传来申珞瑶的声音,她快走几步,来到桌前,当即手脚并用比划起来。

昨日颜怡只听了个大概,这等细节却是不知。

“然后念金,她就这么的,”申珞瑶比划无妄当时的姿势,“就把玉佩掰断了,直接咻咻就扎回去了。”

“可厉害了!”

谢意怜可不觉得。

“都怪那该死的丫鬟!”谢意怜一扫桌面,噼里啪啦的响声中,混合喋喋不休地咒骂。

如果咒骂有用的话,无妄已经被谢意怜的怨气咒死了。

门口的闹剧,自然有家长出面周旋。

可她怎么放心,派了小丫鬟去门口盯着,听见毛家竟将事情嚷嚷得满大街都知晓了,脸色气得发青。

“蠢货!”

这句话不知道是骂谁,遭殃的却一定是小丫鬟,摔碎的茶杯瓷片溅起将她的手划破,不敢吭声。

“愣着干嘛?”

小丫鬟明白,诺诺行礼后再跑去门口探听消息。

途中另一只手将血迹一抹,伤就算好了。

“文家怎么说?”

“没……没见到文小姐,门房说昨儿一回家她就被罚跪祠堂,还未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