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葵的倒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云悠悠率先打破僵局。“那、那接下来咋整啊？”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震得挡风玻璃嗡嗡作响。春没接话，她径直走向驾驶位，拉开车门调整座椅。

花花本来还想抢方向盘，被春一个侧眼扫过来，硬生生把他到嘴边的“我来开”堵了回去。他识趣地拉开副驾车门，一屁股坐进去。

春没理他。她挂挡的动作熟练流畅，油门一踩，装甲车窜出去数米，精准地避开了每一块突出的岩石。

“这比我在亚马逊雨林里好开多了。”她突然开口，声音冷淡。

亚马逊雨林是她早年执行潜伏任务的地方，烂泥能陷到半个车轮，藤蔓刮得车漆掉渣，毒虫往车里钻，还有随时会窜出来的毒贩和野兽。相比之下，这虚空裂隙的路况虽然颠簸，但至少没有那些缠人的麻烦。

话音刚落，她的余光扫到了后视镜。

“坐稳。”

春只丢了这两个字，脚下的油门直接踩到底，装甲车像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春的方向盘打得又狠又准，车身在近乎垂直的断崖边甩出一个惊险的S弯。后座的云悠悠已经把早上吃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此刻正抱着薇安的胳膊，脸色惨白。

“慢点，慢点啊春姐！”

花花一只手捂着嘴，胃里早就翻江倒海。

突然，尖锐的嘶鸣声从头顶传来。

下一秒，黑压压的蝠影铺天盖地的涌出，那是之前见过的变异蝙蝠，但此刻体型更大，火球铺天盖地地随着它们俯冲下来。

“坐稳！”春冷冷丢下两个字。

装甲车在崎岖的地面上疯狂漂移。一颗火球擦着左后视镜砸在路面上，车身剧烈一晃，差点侧翻。春手腕猛地一抖，方向盘向左打死，车身几乎是贴着爆炸的余波开了过去。

“呕”

副驾的花花终于没忍住，吐得昏天黑地。后座的云悠悠更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死死扒着座椅，任由离心力把自己甩得左摇右晃。

就在所有人都被甩得七荤八素时，一道瘦小的身影却动了。

零虽然看起来就像个清纯的女大学生，但此刻却面色如常，在车身又一次剧烈倾斜的瞬间，她单手抓住车顶的扶手，借力一蹬，轻松地跃上了装甲车顶部的防空射击位。

零双手握住那挺重机枪的握把，没有丝毫慌乱。枪口随着蝠妖的俯冲轨迹微微调整，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精准地命中目标。一只蝠妖刚喷出火球，就被子弹凌空打爆，化作一团燃烧的碎肉；另一只试图从侧翼偷袭，零甚至没转头，只凭余光锁定，一枪轰碎了它的半个翅膀，让它惨叫着栽落。

相比之下，之前还在逞强的花花和云悠悠，此刻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在这种环境下操作重火力了。

甩掉那些变异蝙蝠后，零轻盈地跃回车内，相比之下，车内的惨状堪称凄惨，花花捂着胃，脸色苍白。其他人瘫在后座，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而唐易缩在角落，还处于恍惚中。

春一边把着方向盘避开地面一道裂沟，一边开口：现在可以说了，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