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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亲自南下温城,寻找第一批敢吃螃蟹的倒爷!

作品:《 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

重型卡车的轰鸣声,在泥泞坑洼的土路上足足响彻了五天五夜。

从初春微寒、狂风呼啸的京城,一路狂飙至气候湿润的南方沿海。

窗外的景色逐渐由光秃秃的平原,变成了郁郁葱葱的丘陵水乡。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湿咸的海腥味。

阎解旷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

他微微摇下车窗,透过宽大的蛤蟆镜看着外面的景色。

双眼闪烁着野兽寻猎般的寒光。

十辆武装到牙齿的苏式重卡,车轮碾压着泥水,发出恐怖的嘶吼。

它们满载着东北最顶级的红松木料。

犹如一柄柄黑色的重锤,毫不掩饰地砸开了温城这个南方商界“桥头堡”的大门。

这年代的温城,政策的春风刚刚吹起一丝波澜。

无数隐秘的家庭作坊在黑夜中野蛮生长,急需各种原材料。

阎解旷吐出最后一口雪茄烟雾,把烟蒂弹入泥水中。

他推开车门,厚重的军靴重重踩在温城最大的地下木材集散货场上。

过江猛龙,正式降临。

十辆庞大的苏式重卡,直接怼进了温城城郊最杂乱的地下货场。

狂暴的引擎声和刺鼻的柴油味,瞬间让原本喧闹的黑市陷入死寂。

「停车,熄火。」

阎解旷沉声下令。

雷子猛踩刹车,气刹发出嗤的一声刺耳怪叫。

后面的车队整齐划一地停下。

整个货场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支外地来的钢铁洪流。

「掀布!」

宋远桥从后车跳下来,大手一挥。

几个老兵利索地爬上车厢,扯住厚重的防水油布猛地一掀。

哗啦一声巨响。

车厢里露出了粗壮、笔直、散发着浓郁松香的极品东北红松。

那紧密的木纹,那油亮的色泽,在阳光下简直耀眼夺目。

整个货场的南方商贩,眼睛瞬间红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个连打个板凳都缺好木料的南方沿海。

这十车百年红松,简直就是十车金砖!

人群中传出此起彼伏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老天爷,这么粗的松木,得是原始森林里出来的吧?」

「这要是拿来做高档家具,运到海那边,能卖疯了啊!」

商贩们咽着唾沫,贪婪的目光在木材和这群外地人之间来回扫视。

但外地车队如此高调地杀入温城,立刻触动了本地宗族势力的神经。

不到十分钟,货场深处就涌出上百号人。

这群本地青壮年手持鱼叉、扁担和生锈的铁棍。

他们叫骂着,气势汹汹地围拢过来,将阎氏车队团团围住。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蛇头,敞着怀,露出胸口的青色刺青。

他仗着本地宗族势力撑腰,嘴里用力嚼着槟榔,吐出一口红水。

随后,他嚣张地迈着八字步,走到阎解旷面前。

「北佬,懂不懂温城的规矩?」

蛇头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叫嚣着,手里掂量着一根沉甸甸的钢管。

「外地货进场,先交七成保护费!」

「剩下的木头,老子按废柴价全包了。」

他拿钢管敲了敲重卡的保险杠,发出哐哐的声响,满脸狂妄。

「敢说个不字,今天你们连人带车,谁也别想出温城!」

这种在本地横行霸道惯了的野蛮做派,直接把阎解旷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肥羊。

面对上百人的包围,阎解旷冷笑出声。

他连谈判的废话都懒得讲。

慢条斯理地摘下蛤蟆镜,揣进黑色风衣的口袋里。

阎解旷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这声脆响,仿佛是死神敲响了出征的丧钟。

宋远桥双目圆睁,脖子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暴喝。

「列阵!」

话音未落,三十名经历过血火洗礼的退伍老兵,齐刷刷从车厢一跃而下!

唰的一声齐鸣。

三十把寒光闪烁的三棱军刺同时拔出,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嗜血的冷芒。

老兵们动作整齐划一,瞬间结成冰冷肃杀的战术刺杀阵型。

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身上那股子杀气根本藏不住。

周围的气温仿佛都在这一刻骤降。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本地青壮年,吓得连退好几步,脸色发白。

雷子和刚子对视一眼,犹如两头下山猛虎,直接扑向那个嚣张的蛇头。

蛇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雷子一把攥住了头发,猛地往下一拉。

刚子顺势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彻全场。

「啊——!」

蛇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噗通一声跪在泥地里,钢管掉在脚边。

阎解旷上前一步,厚重的军靴直接踩在蛇头的脸上。

将他的脸狠狠碾进泥浆里,踩得他五官变形。

接着,他拔出腰间那把从未卷过刃的开山刀。

冰冷的刀锋直接抵住了蛇头的咽喉。

蛇头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一股尿骚味散开。

阎解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若冰霜。

「老子在长白山杀悍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

他手腕微微用力,刀锋划破了蛇头的表皮,渗出一丝鲜血。

「在我的地盘,我的拳头就是规矩!」

阎解旷猛地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扫视着周围上百号人。

「今天谁敢再往前迈一步,老子让他全族披麻戴孝!」

震耳欲聋的怒吼,夹杂着上位者的恐怖威压,直接镇住了全场。

三十把带血的军刺,和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地头蛇。

瞬间把这群本地流氓吓破了胆。

他们看阎解旷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尊活阎王,手里的扁担铁棍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武力震慑完毕,阎解旷收起开山刀。

他转头对身后的白玲使了个眼色。

白玲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皮箱走上前,双手递给阎解旷。

阎解旷接过皮箱,反手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卡车引擎盖上。

锁扣弹开,箱盖被他一把掀起。

整整十万块大团结,如瀑布般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

一捆捆崭新的钞票,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气,码得整整齐齐。

这画面,直接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些刚才还吓得发抖的商贩,此刻眼珠子都要瞪掉下来了。

在这年头,普通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来块。

十万块现金摆在一起,那视觉冲击力无异于在他们心头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阎解旷站在车头,犹如睥睨天下的霸主。

「老子来温城,不是来跟你们这群废物抢地盘的!」

他指着车上的木材和箱里的钞票,声音掷地有声。

「老子带了顶级的红松木和真金白银,只找温城胆子最大、敢做跨省大生意的倒爷合作!」

人群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起伏。

阎解旷随手拿起一捆大团结,在手里拍了拍,发出诱人的声响。

「只要你敢接老子的盘,能给老子弄来南方的轻工货。」

他把那捆钱扔回箱子里,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老子保你一年成万元户!」

恩威并施的极致手段,彻底镇住了这群南方商贩。

一边是能要人命的三棱军刺和狠辣手段。

一边是堆积如山的真金白银和极度稀缺的顶级木材。

这是天堂与地狱的双重诱惑。

货场内鸦雀无声,一时间竟无人敢接茬。

因为谁都知道,接下这单生意,就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得罪了本地的旧势力。

那满脸是血的蛇头虽然倒下了,但他背后的宗族可没那么好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阎解旷皱了皱眉,难道这南方商界的桥头堡,连个有种的人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收起皮箱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拼命往前挤。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个略显单薄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嘶哑,从人群最后方传出。

紧接着,一个身材精瘦的年轻人,硬生生推开了挡在前面的几个壮汉。

他穿着一件破旧洗得发白的确良衬衫,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

看起来穷困潦倒,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饿狼般的贪婪与疯狂。

他顶着三十名老兵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冲到了阎解旷的车前。

停下脚步时,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那是因为极度的恐惧,也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但他死死咬紧的牙关,却透着一股不怕死的狠劲。

这人就像是被逼到绝境的赌徒,赌上了身家性命。

他仰起头,死死盯着引擎盖上的十万块钱,大喊出声。

「这位北方来的爷!您的木材,我全敢吃下!」

年轻人的声音虽然颤抖,但却异常坚定,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您要的轻工货,不管衣服鞋帽还是电子表,我也能给您全凑齐!」

周围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小子疯了吧?敢抢大龙头看上的肉?」

「为了钱不要命了,他这是要把自己一家老小都搭进去啊!」

阎解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个子。

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上下打量着对方。

那瘦弱的身躯里,似乎蕴含着爆炸般的野心和不屈。

阎解旷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看来,这温城第一批敢吃螃蟹的人,真让他给撞上了。

他拔出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剪开一根新雪茄,动作优雅却带着压迫感。

「小子,胆子挺肥啊。叫什么名字?」

阎解旷点燃雪茄,吐出一口青烟,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

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毫不退缩地迎上阎解旷的目光,大声回答。

「我叫陈东!温城最底层的穷光蛋!」

陈东咽了口唾沫,指着地上的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们不敢做的生意我做,他们怕的刀子我不怕!只要能赚钱,我这条命卖给您都行!」

阎解旷大笑出声,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货场里回荡,带着几分赏识。

「好!有种!」

他随手从皮箱里抓起两捆大团结,直接扔进了陈东的怀里。

「这两千块,是给你的定金。既然你敢吃这口螃蟹……」

阎解旷俯下身,双手撑在引擎盖上,死死盯着陈东的眼睛。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胃口,配不配得上你的胆量!要是这批货你凑不齐,你知道后果吗?」

陈东死死抱住怀里的钱,眼睛红得快滴出血来,咧嘴一笑。

「爷,您放心,要是差一件货,我拿自己这条命填您的车轱辘!」

「好!我等你三天!」

阎解旷拍了拍车盖。

「三天后,我要见真章,你敢接吗?」

陈东挺直了腰杆,嗓音因为激动而劈裂。

「有什么不敢?这发财的道,我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