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四合院里办流水席,吃得众禽直叫祖宗!
作品:《 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阎解旷大马金刀地坐在主桌首位,军大衣随意地敞着,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
「开席!」
随着他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三十桌流水席在四合院里彻底沸腾。
雷子和刚子一人提着两个二十斤装的大酒坛子,穿梭在各桌之间。
清冽的烧刀子里泡着百年长白山老参,酒液砸进海碗,溅起一圈圈晶莹的酒花。
那浓烈的酒香混着药香,瞬间在寒风中炸开,闻一口都觉得浑身冒火。
宋远桥指挥着后厨的兄弟,将脸盆大小的不锈钢盆端上桌。
大块的野猪肉炖粉条冒着腾腾热气,野猪肥膘足有两指厚,炖得晶莹剔透、入口即化。
旁边是油滋滋的烤全羊,焦黄的羊皮上撒满了孜然和辣椒面,滋滋冒着热油。
更有用东北特产飞龙鸟熬制的鲜浓肉汤,流水般摆满桌面。
浓郁的肉香和酒香在寒风中如同实质般,顺着门缝拼命往众禽的屋里钻。
阎解旷左边是刚升局长的汪海洋,右边是安保队核心宋远桥。
他身后还站着四名眼神如狼、腰间鼓鼓囊囊的退伍老兵,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动静。
这哪是街坊邻里凑在一起吃顿热乎饭,这简直就是阎氏极道帝国的阅兵式!
上百号阎氏车队的兄弟齐刷刷站起身,手里端着装满烈酒的大海碗。
「三爷仗义!敬三爷!」
几百道粗犷的嗓音汇聚成一声震天的怒吼,带着从东北深山老林里带回来的血性与杀气。
这吼声如同一道惊雷,吓得四合院房顶上的积雪都簌簌直落。
在这个连过年都难见几回荤腥,定量粮都吃不饱的年代,阎解旷摆出的这场席面堪称富可敌国。
对比之下,躲在屋里的禽兽们正端着豁口碗,咽着喇嗓子的棒子面粥,简直是地狱与天堂的区别。
贾家屋里连火盆都生不起,冻得像个冰窖。
贾张氏趴在窗户缝上,死死盯着外面桌上的烤羊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馋得把手里的半截筷子都咬断了,浑浊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半斤长,滴在散发着酸臭味的破棉袄上。
「作孽啊!这么多好肉,怎么不端一盆来孝敬老贾家?这该千刀万剐的阎老三,也不怕吃穿肠子!」
贾张氏一边咽着酸水,一边低声恶毒地咒骂着,可那吞口水的声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秦淮茹坐在冰冷的炕沿上,看着手里那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转头看了一眼躺在炕角、被打成废人后只知道唉声叹气的傻柱,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厌恶。
她透过玻璃霜,看着被众人簇拥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的阎解旷,再看看自己家破败的惨状。
秦淮茹悔得肠子都发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她暗骂自己当年怎么就瞎了眼,没早点看清阎老三这条能翻江倒海的潜龙?
要是早点拉下脸皮,脱光了去倒贴这尊活财神,现在坐在主桌上吃香喝辣的,不就是她秦淮茹了吗?
肉香味实在太折磨人了,一阵风吹过,把烤全羊的孜然味直接送进了贾家的门缝。
刚劳改回来的棒梗饿得眼睛发绿,脑子里的理智被饥饿彻底摧毁。
他在劳改农场天天吃水煮烂白菜,肚子里连半点油水都没有,此刻闻到野猪肉的香味,简直比抽了大烟还疯狂。
「肉!我要吃肉!」
棒梗眼珠子通红,竟然不要脸地端着个破海碗,推开门就往外冲。
他佝偻着腰,像条饿急眼的野狗,想趁乱溜到边缘的一张桌子,抓把肉就跑。
可他连桌边都没靠近,一直警惕四周的押车保镖疯子眼神骤然一寒。
疯子是从前线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根本不跟这种杂碎废话。
他大跨步上前,抬起穿着军用大头皮鞋的大脚,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接踹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踹在棒梗那条刚接好不久的断腿膝盖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嘈杂的风雪中竟然听得清清楚楚。
「啊——!」
棒梗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破风筝一样,倒飞出去三米多远。
他像条死狗一样重重砸进雪堆里,手里的破海碗摔得粉碎。
棒梗抱着再次断裂的残腿,在雪地里疯狂打滚,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叫声凄厉得像是在挨刀的肥猪。
屋里的贾张氏见大宝贝孙子挨了打,脑门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这还得了?在四合院里,谁敢动她贾张氏的孙子!
她脑子一热,习惯性地撞开门冲出来,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就要撒泼打滚。
「杀人啦!阎老三纵容手下杀人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天理啦,我不活啦——」
她那拉长调子的招魂哭嚎声还没喊完,雷子就已经像鬼魅般闪身到了她跟前。
「锵!」
雷子反手拔出一把冰冷的三棱军刺,锋利的血槽在雪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寒芒。
军刺冰冷的尖端直接抵住了贾张氏那张肥胖的老脸,硬生生刺破了一点表皮,渗出殷红的血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