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脚踩碎头盖骨,东北霸主今天起改姓阎!
作品:《 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雷子的惊吼声还在夜风里凄厉地打转。
孙大马棒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里,满是临死反扑的疯狂与歹毒。他那粗短的手指死死勾住勃朗宁掌心雷的扳机,眼看就要往回扣。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阎解旷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深处,骤然爆射出实质般的凶光。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压根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只见右腿猛然拔地而起,特制的厚重军靴宛如一柄出膛的重型战斧,带着撕裂风雪的厉啸,在半空中挂起一道残影,后发先至地劈了下去。
「砰!」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在空旷的长街上骤然炸开。这不是掌心雷开火的声音,而是血肉与骨骼被蛮力碾碎的哀鸣。
阎解旷这一脚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跺在了孙大马棒握枪的右手腕上。那股摧枯拉朽的巨力,直接把那条粗壮的手腕踩得像纸饼一样扁平。惨白的碎骨茬子瞬间刺破青紫色的皮肉,混着鲜血飙射而出。那把上了膛的掌心雷直接脱了手,在半空中翻滚几圈,飞落进三米开外的雪壳子里。
「呃啊——」
孙大马棒那破锣般的惨叫声刚刚卡在嗓子眼,连半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吐利索。
阎解旷的眼神依旧没有一丝温度,宛如一尊凝视死人的铁塔。他那刚踩断手腕的右腿顺势往上高高一抬,紧接着就像一柄倒抡的千斤大锤,对着孙大马棒那张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肥脸,毫无保留地狠狠踏了下去!
「老子这辈子,最恨别人拿枪指着我。」
冰冷的宣判声,伴随着军靴落下的恐怖风压,同时砸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咔嚓——噗嗤!」
犹如铁锤猛砸大西瓜的爆裂声,响彻了整条松江镇的中央大街。这声音沉闷、黏腻,透着一股让人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的窒息感。孙大马棒那硕大的头盖骨,在军靴的碾压下瞬间崩碎成无数片。红白相间的刺眼之物呈放射状飞溅在四周洁白的积雪上,像是泼洒了一地粘稠的染料。
这位在东北林区盘踞多年、手里沾了几十条人命的“活阎王”,连临死前的最后一声哀嚎都没能发出,就这样被当街硬生生踩爆了脑袋。无头尸体像烂泥一样瘫在冰碴子上,粗短的四肢只剩下神经反射般的抽搐。死状凄惨到了极点,连神仙来了都拼不回全尸。
整条大街,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除了刺骨的北风还在呼啸,十几辆重型卡车的发动机还在轰鸣,现场再也听不到哪怕一丝人类的喘息声。那些藏在暗巷里、屋檐下、雪堆后的各路地头蛇与眼线,此刻全都不约而同地死死捂住嘴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黑暗中不知道多少人浑身抖得像过电一样,牙齿咯咯作响。几个原本想看笑话的本地大哥,这会儿裤裆里已经热乎乎的一片,竟是直接被吓尿了。
太狠了!
这位从京城杀过来的阎爷,骨子里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屠夫!杀个赫赫有名的大佬,简直就像碾死一只臭虫般随意。根本不听半句求饶废话,抬脚就是神仙难救的物理超度!
一片死寂中,阎解旷面无表情地站在血泊里,呼吸丝毫不乱。他缓缓收回右腿,极为随意地在孙大马棒那件残破的貂皮大衣上,蹭了蹭军靴底沾着的红白碎肉。做完这个动作,他才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青色的烟圈。
雷子最先反应过来,大步流星走上前,弯腰捡起雪地里那把勃朗宁。他随手把枪揣进兜里,冲着地上的无头尸体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操你妈的,都这逼样了,还敢跟咱们三哥玩阴的,不知死活的老狗!」
随着雷子这一声怒骂,街道两侧跪着的那上百名孙大马棒的残部,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土崩瓦解。刚才还有几个心里犯嘀咕想着趁乱跑路的愣头青,现在全都烂泥似的瘫在尿泊里。几十号五大三粗的关外汉子,此刻吓得精神崩溃,哭嚎得像群没断奶的崽子。他们疯狂地在带着冰碴子的青砖地面上磕头,把自己的脑门磕得血肉模糊,连皮带肉都粘在地上。
「阎爷饶命!阎爷爷饶命啊!」
「活该他孙大马棒死绝!我们都是被逼的啊!」
「求阎爷赏条活路!我们愿意给阎爷当狗!您让我们咬谁我们就咬谁!」
求饶声、哭喊声,在卡车大灯的惨白光柱下交织成一片。
阎解旷夹着那根大前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东北盲流子。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没有任何价值的蝼蚁。
「当我的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声音透着直刺骨髓的寒意,「你们这群废物,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