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阎埠贵吓得腿软,我儿子成手眼通天的大亨了?
作品:《 四合院:最狂老炮,开局刀劈悍匪》「啪嗒——」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南锣鼓巷胡同口被无限放大。
老红木算盘在青石板上摔得四分五裂。木质的算盘珠子骨碌碌地滚了一地。
其中一颗,正好滚到了阎解旷那沾着雪水的翻毛皮军靴边缘。
阎埠贵双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两股战战,膝盖软得像两团发了水的烂棉花。
要不是三大妈在后面死死拽着他的破棉袄,这位一向自诩算无遗策的四合院三大爷,当场就得跪在冰天雪地里。
他大张着嘴,布满红血丝的老眼死死盯着前方。
看着那五十辆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巨兽。
再看看被八十名如狼似虎的黑衣汉子簇拥在中间的阎解旷。老头子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还是那个动辄被自己算计半块窝窝头、整天在胡同里瞎混的三儿子吗?
这踏马分明是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的极道大亨!
阎解旷低头,冷冷看了一眼脚边的算盘珠子。
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
他抬起脚,厚重的军靴直接将那颗木珠子碾进雪泥里。老炮儿不玩虚的,大步走到阎埠贵面前。
伸手探入将校呢大衣的内兜。
「啪」的一声闷响。
两根黄澄澄、沉甸甸的大黄鱼,直接拍在了阎埠贵那哆嗦的老手心里。
「爹,算盘碎了就碎了。」
阎解旷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烟雾模糊了他冷厉的眉眼。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绝对上位者威压。
「从今天起,您老不用再为了几分钱算计,我阎老三的家底,您那破算盘算不过来。」
感受着金条那冰冷又迷人的触感,阎埠贵的呼吸都停滞了。
阎解旷微微俯下身,盯着老爹的眼睛。
「这金子拿去,重新打个纯金的算盘,全当个乐子。但您记住了……」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四合院里,以后只有我阎老三的规矩!」
心理防线在此刻轰然崩塌。
阎埠贵连连点头,眼泪和清鼻涕糊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老子管儿子的酸腐架子,满心只剩下极度的敬畏与狂喜。
「老三……不,三爷!爹听你的,爹全听你的!我儿子是大亨了,通天的大亨啊!」
摆平了家里,阎解旷缓缓转过身。
冷厉如刀的目光扫过瘫在墙角的易中海和刘海中。
易中海死死捂着胸口,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在这个年代,这种绝对的武力和财力双重碾压,让他那些引以为傲的道德绑架把戏,简直就像个劣质的笑话。
刘海中更是吓得把肥硕的脑袋埋进裤裆里,三百斤的肉山抖得像个大号的筛子。
就在这时,大门后传来「吱呀」一声响。
躲在门缝后偷看的傻柱,由于抖得太厉害,不小心碰响了厚重的门板。
阎解旷眼神一寒。
右手猛地拔出那把深深扎在石狮子底座上的开山刀。
刀锋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啸。
刀尖隔空直指门缝。
「滚出来!」
一声暴喝,犹如半空里打了个炸雷。
躲在门后的傻柱就像是被老鹰盯上的瘟鸡,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翻出门槛。
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打遍胡同无敌手的战神,此刻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流出。
裤裆处一片骚黄的尿迹,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刺眼,散发着难闻的腥臊味。
都不用阎解旷动手,傻柱直接重重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左右开弓,抡圆了胳膊疯狂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嘴角鲜血直流。
「三爷我错了!我踏马瞎了狗眼!您就把我当个响屁,顺着风放了吧!」
阎解旷收刀入鞘,连正眼都没再给这条断脊之犬。
「再敢脏我的眼,老子下一刀剁的就是你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