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黑伞人交出断伞柄,空巢开始吃名字
作品:《 怪谈幼崽排排坐,园长她超凶!》韩策刚夹起的破伞,被放进现场证物托盘,断柄在指示灯下泛着青灰色的光。
他用绝缘夹具固定断柄,示意取证员记录位置,没有再次徒手触碰。
就在伞柄离开地面的那一秒,上方破损的伞骨中突然散出一缕漆黑的烟气。
黑气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人影。
人影身着修剪齐整的深色西装,面容模糊不清,手中依然虚握着一把合拢的黑伞。
“许调查员,恭喜你们赢得了听证会的表决。”
黑伞人的投影发出平稳而没有起伏的声音:
“但总局的大楼可以修复,空巢的清洗程序却不会暂停。”
投影微微低头,指了指断伞柄上排列整齐的十七个卡槽:
“家长议会即将清空所有历史回收区,抹掉全部过期的痕迹。”
“只要你现在接下伞柄,以继任人的身份坐上家长席位——”
“这十七条通往不同区域的完整搜救路线,议会可以全额移交给你。”
投影开出了看似丰厚的筹码,试图将许知夏拉入议会的管理席位。
许知夏站在物证台前,眼神平静如水。
“调查组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下交易。”
许知夏的声音沉稳有力:
“任何用孩子的下落作为要挟的谈判,在法律和程序上均属无效。”
许知夏转向身旁的公证干员,并让留在地面指挥席的周嵘通过内线见证:
“现场记录员注意,将该伞柄作为现场缴获的重要涉案物证予以接收。”
“签署双人查验单,依法列入搜救专案物证库。”
取证员只登记物证,没有触碰席位确认项。投影没有得到回应,随残余能量耗散而变淡,交易并未成立。
陆谨言快步上前,将便携式扫描仪对准了断伞柄的金属手柄。
高精度的透视光束在屏幕上生成了伞柄的三维结构图。
“内部结构确认完毕。”
陆谨言指着屏幕上的内部通路:
“目前只能读到十七组路线槽,不能凭扫描保证它无害。先保持隔离,不接入总局或园区网络。”
唐小满将伞柄中提取到的底层声纹,与此前在听证会上公布的第一任园长录音进行比对。
两条波形在频域图上几乎完全重合。
十七组数据编码,严密对应着十年前九月十三日晚上的十七次异常出库。
陆谨言标出三条已核路径:“旧站、黑伞回收席和未知空腔属于分段路径,末端记录共同指向空巢方向。但十七条槽只亮了一条,不能说完整路线都已解锁。”
通过地面监督屏旁观的家属代表听到这句话,紧紧攥住手里的名单。没人被带到残余门旁冒险。
许知夏对着监督屏说道:
“我们必须保持清醒。”
“现有的物证只能证明他们的流向是空巢区。”
“这不能提前推断出他们目前的生命状态,更无法替当年的真相盖棺定论。”
“调查组会把搜救推进到底,但绝不会给各位提供未经核实的虚假承诺。”
冷静而负责的态度,让在场的家属代表们更加信服地点了点头。
随后,众人回到了地面层的临时安置区。
值班护士拿来两份评估表,程岚在远程医疗屏上逐项复核,没有离开原来的监护点。
“念念的声带损伤与精神应激需要一段稳定期的调养。”
程岚看着坐在沙发上安静喝温水的念念,语气温和:
“总局新设立的低刺激安置区配有全套舒缓设备,适合它现阶段的恢复。”
许知夏走到念念面前,半蹲下身,温和地询问孩子的意见。
念念伸手拉住了身旁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人页页。
它抬起头,小声地说道:“我想在这里先把嗓子治好……页页说它会留下来陪我。”
页页站在茶几上,两只纸折的小手用力抱了抱念念的手指,向许知夏轻轻点了点头。
“好,尊重你们的选择。”
许知夏在监护协议上签署了确认意见,并特意补上了一条保护条款:
“念念与页页暂留总局低刺激安置区接受治疗与观察。”
“双方保留以后申请前往江城的权利。转移须经医疗与安置复核,不得借治疗无限期扣留;暂缓决定要说明理由,允许申诉。”
周嵘从地面指挥席过来会合,在协议上见证。值班照护人员签收夜间轮值表,医疗、日常照料和独立申诉渠道分别落实,页页不用承担护理责任。
“搜救工作组已经在总局挂牌成立。”
周嵘向受害家庭代表递交了专属的调阅权限卡:
“搜救进展、物证交接与处置决定对监督席开放。涉及其他孩子的隐私与救援实时位置,按范围受限查阅,不拿保密替责任人遮掩。”
另一边,韩策带着特勤队员整装待发。
“闻岳已经穿过门,最后确认的位置是门内侧。外围记录能追溯他入门前的路线,不能冒充仍看得见他。”
韩策拉紧战术手套,向许知夏与周嵘敬礼:
“我们继续封控可用出口,核对密钥残留频段,再申请具备防护和退路的追踪。不能盲目跨门。”
此时,大厅中央的监控图表上,出现了一条缓缓波动的黄色光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