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旧额九匣,先取两匣
作品:《 修仙:我能看见万物灵痕》第632日,上弯标区的第一只匣仍没有开。
三处基线已经封存,闻砚舟却又给了两日采前复核。顾临岳没有催。他背着空匣沿主路走了一遍,在最窄的转角停下,换手、侧身、再前行,确认匣角不会越过保护线。
宁照微蹲在上弯母株旁,把软线位置与前一日封存页逐项核对。守护藤伏在湿土上,叶尖朝着回流水,没有收拢。陈望按早晚时点读完刻板、苔色与母株回弹,九栏里属于上弯的三格都落在本区波动带。
轮值核验经手换尺复读,结果相合。
第633日下午,标准匣、刀线板、称量具和正式样本袋才从公物棚领出。顾临岳在保护线外演练手位,刀锋走的是一块普通草束,不碰谷中植株。刀线只取自然成熟的外层可采部分,根、母株和连接水沟的活体组织全部留住。
“匣若装不实呢?”顾临岳问。
闻砚舟说:“到刻线即封。松是匣内的事,不是多割一把的理由。”
第634日清晨,第一匣窗口开启。
上弯的雾散得早。顾临岳越过作业线前先报匣号,又报刀线。宁照微站在保护线外,一处一处答复可取边界。陈望只盯时点与编号:采前读数,首刀,半匣,满刻,封签。
成熟外层被切下时,水沟没有立刻变化。直到匣中铺到一半,刻板上的水线才向下退了一小段。指示苔的颜色也慢下来,像一口气没有完全接上。顾临岳装到标准刻线,手中还留着一束刚割下的材料。
他没有把那束压进去,而是放进同号待称盘。匣盖落下,封线收紧。
采后即刻,回流刻线下降,指示苔复青稍慢,母株叶柄却仍能回到允许区间。半日后,水线开始回升。次日早间,三项都回到上弯自己的基线带。
核验经手签下四个时点,旁边另写一句:回基线,不代表九匣可行。
第一匣沿主路送回任务棚。匣体、公样和原页一并交接,谁也没有从中分出一小袋。
交接还要验起算点。陈望第一次复诵,把半日观察说成“入棚后半日”,核验经手当即打断。原页写得清楚:从满刻封签起算,不是从送入棚中起算。三处路线远近不同,若少这句话,每个标区的“半日”都会不一样。
他把起算点补进之后所有匣页。顾临岳也在路线栏写明封签后的离场时刻。第一匣进公样柜后,资源登记只写“待结”,没有人按匣先估个人所得。
顾临岳看着柜门落锁:“割的时候像材料,进门先成证据。”
宁照微答:“结算时才可能再变回材料。”
“也未必变到我们名下。”陈望说。
第635日至第639日,采集窗口继续封着。
上弯看起来很快恢复,真正拖长的是指示苔。未采时的普通遮光扰动,一般在固定时段内回色;第一匣后,它虽没越过允许上限,却每次都靠近后沿。陈望把时长逐日并排,没有用“已经回青”四个字抹平差别。
宁照微拒绝把上弯的结果直接套给中汊。
“同样一匣,同样刀线。”顾临岳说。
“不是同一股水,也不是同一丛根。”
“所以第二匣重做采前。”
两句话便把争执截住。顾临岳仍认为完成已批准的第三匣有必要。前一匣动作远低于旧额,且三项确实回稳;这不是明知越线还要多取,而是想知道旧规究竟从哪一步开始失真。
闻砚舟只批准第640日起准备第二匣。第三匣继续封,第四匣连等候区都没进。
等待期间,顾临岳把第一匣动作交给另一名经手复诵。对方记住满刻即停,却漏了采前母株标记,只得从领匣重新说。前线动作熟练,并不能让旁人的复读变成多余。
陈望把三项恢复时长画成三条短线。宁照微看过,把线尾的箭头全部削掉。
“箭头像还会照这个方向走。”她说,“我们只记到今日。”
陈望把箭头改成平点。顾临岳在旁道:“少画一点,少解释半日。”
“你今日话不少。”
“因为没采。”
没有落刀的日子里,路线、保护线和时点仍有人维护。等待不是空白,而是让迟后的变化有地方落下。
中汊比上弯难读。两股浅流在石缝间分合,日头一偏,刻板两边的水纹就不同。第640日,陈望仍用固定早晚时点,不拿上弯的绝对数字压中汊。他们只问中汊是否回到中汊自己的波动带。
顾临岳又背等重砂袋走了一遍主路,回程时故意换到备用路。备用路长,却未被前几日薄雨冲坏。宁照微重新检查保护线,核验经手复读三项读数。
第641日傍晚,陈望在营地外买了第二批个人耗材:短背刀的普通磨护材料、两块替换木靶和分段行气药布,共两筹。
他把短背刀拔出半寸,看见刃口被湿气逼出一层极浅的暗色。材料不是让刀更锋利,只是免得真正需要时先输给锈。他用木靶练收刀和握力,灵力不入锋,三遍便停。
二十八筹减到二十六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