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半段在城市里从小养到大的戏份，阿灰演不了，总不能用五毛特效做CG吧？”

他抬起头看着你：“所以我就弄了只小的回来，下个月开机，你作为女主角有一大半戏份是跟它演对手戏。”

他在干草堆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空地。

“老板，进来跟你的主角多培养培养感情吧。”

你犹豫了一下，走进围栏小心翼翼在离他们半米远的地方蹲下。

小狼闻到陌生的气味靠近耳朵竖了起来，它放开季逢春的裤腿，迈着还有些笨拙的步子走到你面前，鼻子凑近你闻了闻。

你一动不敢动。

“摸它。”季逢春在旁边指点：“就当摸狗一样，顺着后背的毛摸。”

你伸出手，掌心贴上它灰白色的背毛，毛发比你想象中硬一些，但手指陷进去后能摸到一层非常柔软的底绒。

小狼没有躲开，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你的手指。

“它叫什么名字？”你放松了一点。

“还没取。”季逢春撑着下巴：“你是女主角也是大老板，取名权归你。”

“大狼叫阿灰，那小的就叫……小灰灰？”你脱口而出。

“你干脆去拍喜羊羊与灰太狼得了，算了我收回取名权。”他无语，伸手把小狼抱进怀里揉了一把：“就叫它二狗吧，贱名好养活。”

“人家好歹是只狼，你叫它二狗？”你抗议：“你这根本没比我好多少好吧！”

“剧本里的设定不就是把它当成狗买回来的吗？叫二狗最契合主题。”他理直气壮：“电影一月开机，电影前一半全是你在养它。”

“接下来的日子，你得多往我这跑、跟它培养培养感情了。”

“不然到了片场，它咬你我可不管。”说完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

“要是咬我我就找你。”你瞪他。

季逢春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摸着小狼：“也行啊，咬了算我的，医药费我出，狂犬疫苗我陪你去打。”

“对了。”他突然挑起眉毛：“有件事我老是忘记说，这回总算想起来了。”

你把小狼抱回来，随口接腔：“什么事？”

“我之前加过一个骗子。”季逢春手指捏着旁边一个红色的橡胶球在手里抛着玩：“用网络照片在网上骗人的那种。”

你捋狼毛的手僵了一下。

他假装没察觉到你的异样，自顾自的往下说：“巧的是，上次去你的新公司开业剪彩，我见到了你的室友……是叫苏勿离？”

他从旁边摸到个橡胶球，往半空中一抛又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