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开始学习
作品:《 我,状元!诗仙!宰执天下!》赵家。
赵敬堂踏进正厅的时候,一桌子精致的早食正摆得满满当当。
柳氏和赵承泽坐在桌边,面前搁着桂花糕、莲子羹、水晶包和几碟酱菜,吃得正香。
柳氏正夹了一块糕往赵承泽碗里放,赵承泽嘴里塞着半个包子,含含糊糊地应着。
赵敬堂站在门口,脸上的阴云压得能滴出水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边,双手一掀,整张桌子被他掀翻在地。
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桂花糕滚出去老远,莲子羹泼了一地黏糊糊的汤水。
柳氏啊地一声跳起来,衣摆上溅了一片,赵承泽也被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嘴里那半个包子差点噎住。
“吃吃吃,就知道吃!”
赵敬堂指着两人,声音又高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你们知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什么事了?!还有心思在这儿吃早食?!”
柳氏拍着胸口缓了缓,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老爷不是重新开始上朝了吗?这是好事啊,怎么忽然回来发这么大的火?”
赵承泽也连忙放下筷子,凑过来问道:“父亲,出什么事了?”
赵敬堂在椅子上坐下来,喘了几口粗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赵承安。那个逆子,今天在金銮殿上差点进了翰林院!陛下亲口赐他同进士出身,授翰林院编撰!要不是我拦着,他现在已经是翰林院的人了!”
柳氏愣住了,手里还攥着沾了莲子羹的帕子,半天没动一下。
她张了张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翰林院?赵承安?最近盛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好诗,都是他一个人写出来的?”
赵承泽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不信,又从不信变成了一种酸溜溜的恼怒:“不可能!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他赵承安被赶出家门的时候连饭都吃不上,怎么可能忽然就会写诗了?还写出什么《春江花月夜》?说不定是花银子找人代笔的!”
赵敬堂猛地转过头,盯着赵承泽,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代笔?你倒是给我找一个能写出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的代笔出来!”
“赵承泽,你比赵承安差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人家写诗写一首火一首,做生意开一间火一间,你呢?你除了会吃会睡会花钱,你还会什么?!”
柳氏见儿子被骂,连忙凑上来打圆场,语气又急又软:“老爷息怒!承泽他也有在用心啊!他马上就要考春闱了,这些日子天天在书房里温书,底子扎实得很。”
“赵承安就算会写几首诗,科举考的是经义策论,不是写诗,他未必能考得过承泽……”
赵敬堂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上次不是说你有办法对付那个逆子吗?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赵承安不仅好好的,还差点进了翰林院!你那个办法,到底办了没有?”
柳氏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两下,支支吾吾地没说出话来。
赵敬堂盯着她,语气又沉了几分:“说话!”
柳氏这才把心一横,压低声音,把自己前些日子安排人诬告赵承安、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搭进去唐文镜和几个柳家老仆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赵敬堂听完,脸色从铁青变成乌黑,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指着柳氏的鼻子骂了一句:“蠢货!这点事情都干不好!花了那么多银子,搭进去那么多人,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你还有脸在这儿吃早食?!”
柳氏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赵承泽站在旁边,眼珠子转了两圈,忽然站出来,朝赵敬堂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谋划好了的笃定:“父亲息怒。儿子觉得,母亲这个办法的思路是对的,只是没有用好。”
“直接作伪证不行,监察院那边盯得太紧,容易翻船。可咱们换个法子,掌控舆论。”
赵敬堂偏过头来,看着他,眉头动了动:“舆论?你打算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