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勋贵的腐烂,帝王大怒、处子秦可卿?
作品:《 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是!是!老奴这就说!老奴这就说!”
夏守忠擦了一把额头上滚落的冷汗,这才颤巍巍地将打探到的荣宁二府真实境况,如同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皇上......如今这荣宁二府,内里早已被蛀空了,简直是......简直是藏污纳垢之所,连那秦楼楚馆都不如!”
“先说那宁国府,当家人贾敬虽是进士出身,看似清贵,可当年宁国公贾代化去世后,他便抛下偌大家业辞官出家修道去了。”
“其子贾珍,袭了爵之后,更是变本加厉。”
“此人不仅不学无术,且行事极为荒淫无度,简直令人发指!”
“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贾蓉,非打即骂,毫无半点慈父之心。”
“平日里稍有不顺,便让下人共唾贾蓉面容,这哪里是父子,分明是仇寇!伦理尽丧!”
“而且......而且......”
夏守忠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极低,几乎细若蚊蝇,头几乎埋进了地砖缝里。
“这贾珍,竟然对自己的儿媳秦氏......动了那等禽兽不如的心思!”
“实在是......实在是荒唐至极,猪狗不如!”
“啪——!”
一声脆响,乾元帝手中的青花压手杯被重重摔在御案之上,茶水四溅,瓷片横飞。
乾元帝听着夏守忠的叙述,眉头始终紧锁成一个“川”字,此刻更是怒火中烧,眼底甚至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刚登基之时,乾元帝为了稳固皇位,曾试图拉拢开国四王八公这股庞大的旧势力。
作为八公之首的贾府,他自然寄予厚望。
但因贾家根本没有能当家作主的人才,那八公到如今更是一盘散沙,只知躺在祖宗功劳簿上吸血,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不过,乾元帝也从未放松过对朝中这些勋贵的监视。
只是,虽然一直安排锦衣卫的人盯着,但因为贾府已经逐渐没落,以前还真没仔细过问过荣宁二府内的这些腌臜烂事。
如今听着夏守忠的描述,乾元帝内心不禁生出了几分滔天的火气,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深深的失望与恶心——这不仅仅是家丑,更是对皇权的亵渎!
“胡闹!”
乾元帝右手猛地拍打在御桌之上,龙纹震颤,怒吼声在大殿内炸响:
“简直是胡闹!岂有此理!”
“宁荣二公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丢到了九霄云外!”
“想当年,宁荣二公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血染征袍,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那是何等的英雄盖世!”
“如今他们的后人竟如此不堪,如此下作!”
“真是令人痛心,令人发指!”
乾元帝还真没想到这荣宁二府居然烂到了根子里。
尤其是那宁国府,贾敬辞官修道之事他倒是清楚,只当是个人癖好,但没想到其子贾珍会如此荒淫不堪,简直是畜生行径!
而且从夏守忠的口中得知,这贾珍竟然对儿媳秦可卿有了非分之想。
这让乾元帝更加怒火中烧,甚至感到一阵反胃。
要知道,秦可卿的婚事,还是乾元帝当年一手促成的!
那时乾元帝刚刚通过兵变逼宫夺位,太上皇被迫退居大明宫养老,父子关系势同水火。
乾元帝登基后,为了缓和与太上皇的关系,为了拉拢开国武勋,也考虑到宁国府只有贾蓉这么一个嫡子,未来肯定能继承爵位。
这才去找了太上皇,亲自促成此事,将秦可卿嫁入宁国府。
太上皇虽然当时仍在气愤乾元帝逼宫夺位,但那件事过去了这么久,加上宁荣二府一直以来对他都是忠心耿耿,平日里也时常送礼或是进宫觐见他,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也正因为如此,太上皇倒是赞成了这门婚事,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太上皇也想给秦可卿找个好的归宿,毕竟若不是当年他自己......
不过,乾元帝现在也没想到,当初想要缓和他和太上皇之间的关系而促成的婚事,如今竟然变成这幅摸样。
还未赐婚之前,乾元帝也曾调查过宁荣二府,当时宁国府贾珍私生活虽然开始出现了些许如今的苗头,但也不是像如今的这般不堪,而且当时的贾蓉看起来也还算乖巧懂事。
这才仅仅几年光景,贾珍这个蠢货,竟然敢把主意打到那秦氏的身上!
这哪里是爬灰?
这分明是在打太上皇的脸,也是在挑战乾元帝的底线!
“好一个贾珍......好一个宁国府!”
乾元帝怒极反笑,手指紧紧扣着御案边缘,指节泛白。
“朕当初把秦氏嫁过去,是看在宁荣二公的面子上,也是为了全了太上皇的一片‘慈心’。”
“没想到,这帮蛀虫竟敢如此糟践朕的一番‘好意’!”
“简直就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一群混账东西!”
乾元帝面沉似水,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猛地一挥手,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劲风,将御案上那方价值连城的紫石端砚狠狠扫落在地!
“砰!”
名贵的端砚砸得粉碎,墨汁四溅,如同泼洒的污血,瞬间染黑了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
夏守忠趴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大气都不敢出。
“去,传朕旨意!”
乾元帝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崩出来的,带着透骨的冰寒:
“把贾珍、贾蓉这两个不知廉耻的畜生给朕拖出来,凌迟处死!即刻执行!”
“如此败坏纲常、猪狗不如的东西,留着他们简直是我大乾的奇耻大辱!留着何用!”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那一瞬间,整个乾清殿仿佛变成了森罗地狱,连空气都凝固得让人窒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无数刀斧手冲进来将这大殿化为血海。
“皇上!皇上息怒啊!”
夏守忠吓得魂飞魄散,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假笑的白胖脸瞬间惨无人色。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狗,连滚带爬地扑上前,脑袋重重地磕在坚硬冰冷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不敢喊疼。
乾元帝低头,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利剑,死死地刺在夏守忠身上。
只这一眼,夏守忠便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被扔进了万年冰窟窿里,寒气顺着天灵盖直往下窜,连骨髓都在颤栗。
但他知道,此刻若是不劝住,贾府血流成河是小,引发太上皇与皇上的正面冲突、甚至动摇朝局事大!
“皇上,杀不得啊!”
夏守忠强忍着恐惧,声音颤抖却异常急切地喊道,额头上的鲜血混着冷汗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却不敢擦拭分毫。
“贾珍、贾蓉虽该万死,可那秦氏......秦氏该怎么办?”
“她是无辜的啊!若是因为贾珍父子的罪孽,让她受了牵连,甚至赔上性命,这对一个弱女子来说,实在是太不公了!”
“更何况......太上皇那边,该如何交代?”
夏守忠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贴到了染血的地面,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地剖析着利弊,每一个字都在刀尖上跳舞:
“当年这门婚事,可是太上皇亲口应允的,更是皇上您为了缓和与太上皇的关系而亲自促成。”
“如今若不分青红皂白,贸然处置了贾珍父子,太上皇那边若是问起罪来,恐怕会以为是皇上故意为之。”
“若是有心人借题发挥,惹得太上皇雷霆震怒,届时朝局动荡,言官沸腾,对皇上的清誉有损啊!”
乾元帝闻言,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焚烧理智的杀意。
他在龙椅上缓缓坐回,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黄花梨木的扶手,“笃、笃、笃”,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夏守忠的心跳上。
“那你说,该怎么办?”
“难道要朕眼睁睁看着这两个畜生继续在京城兴风作浪,侮辱朕的赐婚?”
“侮辱太上皇的恩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