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结束，江小晚看他的眼神又醉了几分：“弹得不错，我允许你给我伴奏了。”

韩楚恒看她一脸“大方施恩”的表情：“我谢谢你。”

“不客气，来吧。”

韩楚恒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江小晚咧嘴一笑，跟着他在伴奏又开始认真的唱。

她明明唱得很认真，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音符和音调，她依旧极其刺耳。

韩楚恒忍着笑，不想打击一脸认真的她。

“你觉得我唱得好不好听？”江小晚终于看到他的隐忍，腾的一下站起来。

“……也不是不好听。”韩楚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假话，自己还是太心软了，怕她听到真话难过。

江小晚忽然站上钢琴凳，一副拉开架势唱服他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这女人真的醉得不轻，就算说了真话，她也未必能听见。

“赶紧下来，别摔着。”他伸手去拉她，没想到话音刚落，江小晚脚下一个不稳，眼看着身体就要往后栽倒。

韩楚恒反应极快，迅速出手，江小晚也本能的伸出手紧紧抓住他，可她的重心太过往后，且站得又高，加上韩楚恒着急起身拉她，加快凳子倾斜的角度，最后的结果就是韩楚恒没能拉住她，反而被她坠的往前倾。

江小晚一屁股摔在地毯上，韩楚恒鞋尖踢到她的脚，如果再往前一步就会踩到她身上。他不敢再动弹，脚跟扎在地上不动，任由身体往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