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那位霍先生,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作品:《 偏执大佬的团宠小祖宗》酒酒,我信你,但我不信其他人。 在陆听酒微微怔住的间隙。 门外的那两个保镖。 被林南带了进来。 毫不留情的,重重的扔在了地板上。 一双黑眸冷冷的扫了过去,霍庭墨的声音更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冷冽与凌厉,“你们拦了酒酒?” 那两人,微愣了一下。 之前开口拦住陆听酒的那人,个子要稍微的高一点。 这次,还是他先开口。 恭敬的道,“霍总,我们以为您正在处理的事,不便让太太知道,所以就” “就敢开口拦住她?” 霍庭墨的声音,蓦地一冷。 扑通一声。 瞬间。 那两人吓得腿一弯,跪在了地上。 “霍总,我们也是为了您着想。” 高个子保镖不敢抬头,去看霍庭墨的脸色。 只顾逞着心底的一股气,说道,“霍总,自从她来到您的身边后。您做事,便总是以考虑她的想法为先。” “我们不能让她,挡了你的路。” “他说得对,霍总。” 同样跪在高个子身侧的保镖,也附和道,“您做事,应该以您自己的想法为准,岂能让她左右。” “我做事,容你们质疑?” 冷冽的声音落下。 两人整个身体,皆是一僵。 “我之前说过,”霍庭墨看向他们的眼神凉薄如无物,“见她如见我。” “你们是没听清,还是,”霍庭墨一字一顿的道,“要我来帮你们记起?” 静默几秒后。 跪着的两位保镖,一同出声。 “她没有资格。” “她不配。” 刹那间。 霍庭墨深沉如墨的眼底,瞬间掀起寒涌。 “很好。” 寒冽刺骨的几个字落下。 “狱门的规矩,看来是忘了。” 听见“狱门”两个字,两个保镖瞬间背脊一凉,从脚底涌起一阵寒意。 狱门。 一个黑白两道,闻之色变的组织。 两人瞬间慌了神。 “少主!” “少主!” 两人一时急乱,忘了来到云城之前,就被严禁告诫不能在人前叫出的称呼。 尤其是。 在陆听酒的面前。 “绕过我们这一次,我们是无意的!” “对对,我们还不想死,下次!”那人慌乱无主,“下次,我们再也不拦住太太了!” 两人不断求饶的声,在客厅内响起。 陆听酒闭了闭眼。 她本意也不是让霍南城回来收拾保镖,而是不要对邵南城动手。 “霍庭墨。” 被霍庭墨死死锢在怀里的陆听酒,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陆听酒仰脸看向一脸冷漠的男人,嗓音清越,“把他们调离星湖湾就可以了,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 陆听酒话一出。 跪在客厅的那两人,瞬间明白这时谁说的话才算。 两人膝盖突然猛地向陆听酒挪去,“太太,我们错了,是我们的错,不该拦你” “对对对!”另一个也争先恐后的求饶,“对不起,太太,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绕过我们这一次” “下次我们绝对不敢了!” “绝对不敢再拦你” 但瞬间。 两人求饶的声音。 在客厅里戛然而止。 爬向陆听酒的动作。 也突然滞住。 霍庭墨一个冷厉的眼神,扫了过去。 两人不寒而栗。 像是生生的,被定在了原地。 “酒酒。” 霍庭墨低头看向陆听酒的眼神,瞬间毫无衔接的变得温和。 好像刚刚那一瞬间的冷厉,只是错觉。 “酒酒,自作主张不听从命令的人。”霍庭墨带着些许凉意的指腹,抚过她而后的碎发。 男人嗓音低沉,说出的话却沁着寒凉,“要么生,要么没命留下。” 更何况。 拦的是酒酒,只有 男人拂过陆听酒碎发的手,缓缓向上移,遮住女孩的眼。 一声尖叫都没有。 “霍庭墨!” 陆听酒察觉到,霍庭墨要做什么的时候,猛地一下把遮住眼睛的手掌扒开时。 可是。 已经晚了。 一股奇异独特的清香,隐隐约约的浮现在空气。 陆听酒抬眼望去。 两分钟前。 客厅中心跪着两个保镖的那处,已经空无一人。 陆听酒的脑海,有一刹那间的空白。 然而。 等她稍稍有意识的时候。 就已经被男人转过了脸,下颌紧挨着他的肩。 “酒酒,别看。”男人的声调一如既往的温和,慢慢的哄着她,“会弄脏你的眼。” 霍庭墨安抚性的,手有一搭无一搭的,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酒酒,敢拦你的人,就应该承受得住后果。” 陆听酒看不见。 男人看向她身后的那双眼。 寒凉刺骨。 拦你的人? 陆听酒闭了闭眼。 到底是指这两个保镖。 还是今天,她要他放过的邵南城。 算是警告么。 从前听过他狠厉无情,但也只是听过。 那次之后。 整个星湖湾,安静得不像话。 所有的佣人,不敢避着陆听酒,怕她有什么吩咐,他们却没有听到。 后果不敢承担。 但同样。 也不敢挡了陆听酒的道,即便只是无意识的。 就这样。 星湖湾里的佣人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时时刻刻恐惧遇见陆听酒。 得罪霍先生,还有被放过的机会。 惹了陆听酒不开心,连求饶的话,都没机会说出口。 陆听酒在接连几次,看见遇到她的佣人。 就远远的问好,而不敢靠近她的时候。 微微察觉出了问题。 但是她这段时间忙着看剧本,和查池婧的事。 即便有了闲暇时间,也是待在楼上的画室。 接连几次,减少下楼的次数时。 很奇怪。 等她再下楼的时候,星湖湾里的佣人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不仅敢靠近她了。 甚至。 对她比以前更要热情。 陆听酒没太在意。 她以为是那两个保镖的事,渐渐被他们遗忘在脑后。 如果让这些佣人,知道她的想法。 “” 还不是她身后的那位。 见她一人在楼上太过冷清,让他们想方设法的,让陆听酒感受到“家”的温暖。 当然,陆听酒对此一无所知。 病房内。 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看着躺在病床上,才做完手术的邵南城,邵夫人好像才哭过,眼眶红得不行。 “城儿,”邵夫人紧紧的看着邵南城,“听妈妈的话,以后别去招惹陆听酒了,还不好?” “先不说她背后的陆家,”邵夫人劝道,“就是那位几年前才到云城的霍先生,城儿,就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